这一次,成实就像是一个溺水者一样绝望的挣扎着。当他终于挣脱出来的那一刻,Candy滚下了他的身子,并且幽怨的看着他,就连她那裸露着的上段,似乎也表现出了无限的怨恨。
成实夸张而大声的喘着气,似乎在向Candy表态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他们俩谁都没说话。在沉默中,成实避开了Candy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眼前那两条赤裸的、肉乎乎的大腿。于是成实赶紧松开手,Candy一下子毫无美感的跌坐在了地上,而成实则像是痉挛一样一曲一张着手指,做着毫无意义的动作。
“Candy,”好半天以后,成实终于哑着嗓子说出了话来,“咱们得好好谈谈了。”
后来回想起来,成实觉得当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发现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而且即使是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他也觉得一切都很不太真实。
实际上,成实只有一小部分的意识在参与这场谈判,大部分的他像是一个跳出三界外的旁观者、一个加缪笔下多余的局外人,既羞愧又无助。但是成实一直相信只要他能坚持下去并且绝不松口说和好,那么这场梦就会醒过来。
于是在这场梦中,成实看见Candy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慢慢的阴云密布,接着看见她快速的冲进卧室去找衣服……
等Candy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严严实实的裹上了一件睡袍。然后成实就看见Candy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嘴里则念叨着:“所以咱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是吗?你今天过来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对不对?!”
成实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因为后来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具体的顺序了,就好像这一切在发生之前就已经变成了回忆一样,包括他跟在Candy屁股后面一再道歉的画面,好像也曾经发生过了无数次一样。
“Candy,你冷静一下。如果我曾经给过你这样的错觉,以为我……我们……我的婚姻不幸福或者之类的错觉,那么我真的很抱歉,请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理解这件事儿?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让我陷入到了什么样的处境?!”
“对不起,我……”
然后,成实的回忆就剩下了最后一个画面:裹在睡袍中的Candy在灶台前俯下身,使劲的铲着锅里已经糊了的土豆烧牛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但细闻又带着一丝香甜。
“其实还能吃,Candy,我觉得这牛肉还能吃呢。”
“不行,全糊了,都糊了,完了。你走吧。”
“Candy,你能不能理智一些?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把事情弄成现在这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