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我们会住在这儿,”成予姗努力的理解着黄若愚的话,并为此做出总结,“但不是永远永远。”
“差不多吧,来,亲亲妈咪,然后你们俩接着游泳去吧。先别急着下水,把身体上沾上些水。哎呀你看小嗣的嘴唇都冻紫了,要不再吃点儿东西吧?”
成予嗣拉着成予姗的手朝泳池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对他姐姐说道:“姐姐,我去那边捡一根树枝,然后我们坐在水里,然后假装我们开一间咖啡馆,我有几块饼干,你当客人,我当服务员。”
“我不想玩。”
“玩吧,我问你:‘要什么?’然后你就说:‘我要一块饼干。’然后我说……”
“太幼稚了,我不想玩,水太冷了。”说完成予姗离成予嗣远远的,坐在了泳池边的草地上,并且把脑袋埋到了双膝间。
成予姗不明白“现在时机不好”是什么意思,而妈妈说的“差不多吧”的时候为什么表情又忧伤又很好笑呢?而且,为什么今天是星期一爸爸又没有生病,却没有去上班呢?
还没有上学,依旧是个无忧无虑的幼儿园小朋友的成予嗣自己坐在泳池里吃完了几块饼干,跑到了姐姐的身边,然后张开双臂叫道:“看我啊姐姐,看我,快看我,我要掉下来摔死了!”
说着,成予嗣摇晃着身子倒在草地上,然后还滚了几下,最后一动也不动的躺平在那里。躺了一会儿成予嗣觉得自己的表演非常了得,于是“哈哈哈”的笑出了声来。不过成予姗并没有看一眼成予嗣,而是走到落地窗前,蹲下身子,鬼鬼祟祟的注意着客厅里的成实和黄若愚。
成实和黄若愚这会儿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成实正在说话,而黄若愚则边听边点头。成予姗看见爸爸打着手势,嘴不停的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的声音,样子很是好笑。后来,妈妈站起来走进DK,爸爸则继续仰靠在沙发上,拿起了他的手机。又过了一会儿,成予姗看见爸爸走进了储物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铁锹——看来他打算继续修前院的那条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