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段投影。

蛇穿过后来者朝武永年攻击，一片火光亮起，被火苗炙烤的皮肉传来“滋滋”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无法攻击？”谢源的子弹也铺了空，他的额角冒出汗珠，和污染物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仍对这些东西心生恐惧，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们的能力是什么。

“这是一段投影。”周秩解释了自己的猜想。

这些就是调查小队过去的经历，在那时候，武永年没有相信贺平的话，所以露出那种惊恐的神情。

他们只能坐到观众席，看着那些群蛇在武永年身上咬出一个个伤口，柳莹的情况更差，她腿上的防护服不知道被什么怪物撕破了，那些怪物闻到血腥味不断向那里靠近，柳莹原本因腿伤行动迟缓了不少，这下更是处境艰难。

“啊—”

一条蛇咬在柳莹伤处，她咬唇闷哼一声，用刀将那只蛇斩称两半。

武永年操控火焰将蛇群驱散，一手扶住柳莹。

“队长，前方五十米有一个房间，我们可以去那里。”

像这种调查小队，一般都会配备一个有探测天赋的成员，贺平担任这个位置。

这个废墟内部的很奇怪，走廊内有怪物袭击，但是房间内是安全区域。

武永年和贺平一左一右护着柳莹来到安全房间，柳莹的腿已经血肉模糊，她坐在地上，即使竭力抑制痛苦的喘息声仍从牙缝中漏出。

“我已经无法行动了，污染也已经进入身体，你们向前走，找到萧城，把我留在这里吧。”柳莹冷静地说。

她语气中的平静使所有人感到震惊，虽然每个出任务的人都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但他们第一次见有人将自己的生命如此理所当然地放弃。

为了不拖累同伴，所以留下。

“我们不能丢下你……”武永年作为队长，势必要照顾每个个队员，他的性格以前经常被取笑过于优柔寡断。

“队长！往前走，找到污染的源头。”柳莹冷静地说。

接着她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用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纱布。

“用这个，之后可以做诱饵。”

柳莹的身体因疼痛起伏着，脸色愈加苍白。

放弃柳莹是最好的方案，武永年露出某种悲切的神情，他还要继续走下去，直到拿到需要的信息。

他继续启程。

“真的这么扔下她不管了？”陈不言有些不可思议。

柳莹还活着，被丢下可能会生不如死。

“调查队的首要原则是获取足够多的信息，并将这些信息传递出去，为此他们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和同伴的生命。”路郴州说，他理解武永年，他担任队长是会将完成任务作为第一准则。

“柳姐，我背包里面还有些营养液，哦，还有一包糖，你坚持住，我们会回来找你的。”贺平将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柳莹摸了摸他的头。

路郴州和贺平继续往前走，其余人跟在他们身后。

这一程没遇到什么怪物，但他们很快发现了更棘手的问题，他们好像在转圈。

贺平看到了熟悉的路标，他亲手留下的，像是在嘲讽他们的徒劳无功。

“我们回到了原地。”贺平说。

“很显然。”

“但我们一直往前方走的。”贺平具有极强的方向感，他的天赋是“透视”，可以看到一切物体的内部结构，小到一个模型，大到一个城堡。

“除非这个建筑物本来就是一个圈，再走一圈，看能不能遇到柳莹。”武永年说。

他们又走了一圈。

没遇到，又看到了熟悉的路标。

贺平脸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