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又发生了以至于失去心脏？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你没事吧？”萧晟云在那双失神的眼睛前晃了晃。

周秩想了想，找了把刀子，从动脉上划了一刀，血流淅淅沥沥流出来，染红了水池。

萧晟云看傻了，上次两人都有点神智不清，这次都很清醒。

清醒地认识到周秩比他更不像人。

这种出血量对人类来说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别划了。”萧晟云夺过刀子，吻上对方手臂上的伤口。

不是为了尝血，是为了治疗，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你有病！”

周秩：“可能吧。”

于是萧晟云吃掉了实验者喂给他的食物，有黏黏糊糊吻上了实验者的唇。

血液可以，唾液也可以。

之后的一切都顺利成章，他顺理成章的将尾巴缠上了周秩的腰，然后把人拖下了水池。

刚变出原型时萧晟云不怎么会用尾巴，但现在他无师自通。

周秩的眼镜被波浪打落，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与青色对视。

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和一个像怪物一样的人，他们本就是最相配的。

微弱的窒息感夹杂着一点血腥气在唇舌之间蔓延，那个狡猾的人类用一丁点诱饵就给怪物套上了锁链，萧晟云下意识去舔舐那点源质，然后被紧紧对方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

萧晟云觉得他是被面前的人迷惑了。

源核就在他的手心，身边温暖的水贴在他的皮肤，就像人类的婴儿沉睡在羊水中。

周秩从观察室出来，进入实验室，一路上实验人员纷纷侧目，因为周院长此时浑身湿淋淋的，甚至眼睛不知所踪。

“院长，您没事吧？是不是那位失控了？”助理匆匆拿来消过毒的棉布，充当毛巾。

他以为是被污染的执行员失控，和院长打了一架。

“没事。”周秩摸了一把水。

然后前往司时的房间，秦年正坐在离培养箱不远的仪器前，据他所说，他的天赋被任间吞噬，周秩虽然感到可惜，但也算个不错的结局。

秦年刚好有在实验室的经验，于是将他留了下。

司时肯定是无法变成人了，他能活下来几乎是个奇迹。

秦年每天愁眉苦脸，反倒是司时本人天天游来游去。

“咳”周秩咳了一声，让这个天天在玻璃箱前发愣的傻小子回神。

“周院长”秦年乖乖给目前的顶头上司打招呼“那位长官的情况怎么样了？”

“挺好的。”

每天吃好睡好，饿了就啃他两口，

周秩简单了解了一下司时的情况，“融合”的天赋从此消失，这个领域基本没有再研究下去的必要。

或许是变成人鱼，司时目前只进食液体，秦年从食堂拿来的肉类和蔬菜一口没动。

他可以短暂从水箱里出来，但是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在高温空气中，他表面的水分会干掉。

人鱼的睡眠时间很少，所以在很多的黑夜中，司时都是看着秦年在实验台上熟睡的样子。

“他需不需要喂一些其他食物，总不能天天往水里倒营养液。”

秦年看上去很愁眉苦脸。

“那你需要多赚一些钱，养……很麻烦。”

周秩现在已经能很娴熟的进行PUA的工作，他说的也是事实，司时可以离开研究院，但是他的生活条件比常人苛刻很多，需要大量财力支撑。

他关上门，将房间留给其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