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气氛诡谲
镶金水晶长桌映着穹顶冷光,六张高背椅环绕着中央那枚缓缓转动的蓝色地球仪。投影在地面的世界地图泛着幽蓝流光,而其中一张座椅——属于美利坚的那张——却依旧空着。
联不由得松了口气。那位金发蓝眼、惯于搅动风云的人物缺席,会议竟意外顺畅。他轻抚胸前橄榄枝徽章,水蓝色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关于边境几处动荡,处置方案已汇报完毕。各位若无异议,今日就到此为止。”
坐在他右侧的瓷微微颔首,手中折扇“啪”地一声轻合,墨色长发随动作从肩头滑落,被一根酒红发带松松束着。“可。”他声音低沉,异色双瞳低垂,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联忍不住倾身,语气关切:“瓷,你最近状态似乎不太好。”
“无妨。”瓷抬眸,唇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只是连日事务繁多,歇得晚了些。”
他话未说完,会议室大门突然“轰”地一声被人从外踹开!
一道身影逆光而立,皮鞋踏地有声。美利坚摘下墨镜,随手捋了捋额前金发,唇角扬起张扬的弧度:“会都开完了?怎么没人等我啊——”
“美利坚!”联猛地站起,指着又一次惨遭蹂躏的门板,“这扇门上星期刚换!你就不能用手一次?”
“哎呀,着急嘛~”美利坚浑不在意地摆手,慢悠悠晃到空位坐下,目光却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对面的瓷,“下次一定注意~”
“赔钱!修门!”联低声:这都第几次了,美!…!…!
“OK, OK~”
会议室内骤然安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瓷——只见他指节攥得发白,唇线紧抿,明显在极力回避那道灼热的注视。
美利坚仿佛毫无察觉,甚至故意将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墨镜下的视线如实质般黏在瓷的脸上。终于,瓷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桌面上:“美利坚先生,你对本次议程有意见吗?”
“你是指会议内容,”美利坚歪头,笑容危险,“还是指你我之间那点……私事?”
“请你分清场合。”瓷冷笑,“你我之间,除了必要的利益往来,别无瓜葛。”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