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加长轿车平稳地停在联合国大厦门口。侍者上前打开车门,瓷率先迈出,西装革履,神色是一贯的冷静自持,仿佛早上那个举着扇子要打人的不是他。
他稍侧身,还没来得及对车里说什么,美利坚就跟着钻了出来,金发耀眼,脸上挂着过于灿烂的笑容,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自然地凑近瓷,嘴里还在絮絮叨叨:“……所以说晚上那家新开的餐厅……诶?”
美的话音戛然而止。
几乎同时,旁边另一辆豪车的车门也打开了。
英吉利弯腰而出,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手里还拎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黑伞,脸上是惯常的、略带疏离的矜持表情。他正微微侧头,似乎对车里的人嘱咐着什么。
紧接着,法兰西也从同一辆车里探身出来,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颇具设计感的丝绒外套领口,脸上带着一点慵懒又戏谑的笑意,回应着英的话:“……知道了,我的大绅士,啰嗦……”
四人八目,就在联合国大厦门口,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正着。
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么零点几秒。
八道目光在空中交错,惊愕、探究、了然、尴尬……种种情绪飞快闪过。
美利坚的蓝眼睛瞬间瞪大了,视线在英吉利和法兰西之间来回扫射,又瞥了一眼他们刚下来的同一辆车,嘴角立刻控制不住地开始上扬,露出一个“我懂了”的、极其欠揍的八卦笑容。
瓷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恢复了波澜不惊,目光在英法二人身上不着痕迹地一转,便淡定地移开,仿佛只是看到了两尊熟悉的雕塑。但他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一丝极淡的、看戏的意味。
英吉利显然没料到会这么巧撞个正着,尤其是和美瓷同时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迅速站直身体,轻咳一声,恢复了古板严肃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个侧头说话的人不是他。他甚至下意识地把黑伞换了个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