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余风清笑的直不起腰，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

谢云起红着一张恨不得想要钻进地里的脸还要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防止余风清摔倒。

他人都麻了，这辈子所有的囧都在余风清这里犯了。

“你别笑了……”他咬着人的耳朵，磨牙威胁。

谢云起像只执拗圈占地盘的大型犬科动物，紧紧抱着他，咬完听见余风清低笑的声音，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人的肩窝。

山风依旧冷，烟花过后只剩清寂的月光，胸口歪斜的洋桔梗花瓣，随着两人身体的些微起伏，轻轻蹭着西装面料。

余风清笑了快五分钟，终于笑够了，肚子都有点笑疼了。

他不讲理的要罪魁祸首负责：“你帮我揉一揉。”

山上的风实在太冷，两个人回到了车上，狭小漆黑的车厢里，谢云起把手伸进余风清的衣服，他还有点记仇余风清打破了他的表白计划。

于是准备用手冰余风清，谁知碰到余风清柔软却可以摸出点腹肌轮廓的前腹，那点幼稚的想法就转了个弯。

余风清靠在副驾驶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一旁，领口微敞。

他脸上因冷风而起的薄红尚未完全褪去，加上刚才笑的太厉害，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生理性水光。

前段时间余风清荒废的锻炼被重新捡起，谢云起摸着摸着就有了反应。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早在几个月的耳鬓厮磨间熟悉对方的身体，但谢云起觉得今晚不一样，他想要跟余风清确定关系后再继续。

“哥哥，我再说一遍。”

他眼神认真，如果忽略他还摸在余风清腰的手，以及裤子里那个不要脸的硬邦邦。

余风清也有感觉，本来就半推半就了，结果这人还硬要纯情的拉着他牵手手玩18岁以下的东西。

他有点受不了，他承认自己一直有点回避谢云起的问题，不肯说出对方想听的答案。

可是烟花表白就是一个很老土的套路啊！为什么他的心跳的这么乱。

只有一盏昏黄的阅读灯在副驾驶侧亮着，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仪表盘的轮廓和座椅深色的阴影，大部分空间仍沉在昏暗里，余风清对视上身旁男人在狭小空间里明亮等待的眼神。

他有点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拿下，调换了一个位置，压在了谢云起的身上。

昂贵的西装裤料摩擦过皮质座椅，发出暧昧的窸窣声。

谢云起只觉得腿上一沉，下一秒，余风清已然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坐姿，空间顿时变得无比逼仄。

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余风清的膝盖分在两侧，纯白和银辉的衣角缠在一起，就跟衣物的主人一样。

“你不想要吗？”

余风清挑衅的挑高眉梢，眼神颇有暗示性的往下瞥了一眼，这个姿势让他微微垂着眼，自上而下地看着有些僵住的谢云起。

谢云起几乎是用带点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但动作又不失侵略感，指尖游移到余风清的侧腰，向上，握住了肋骨的边缘。

“哥哥，为什么不想听我说完？”谢云起轻声问道。

他不想给余风清一种什么事都能床上解决的错觉。

看着余风清突然错开的眼神，他能感觉到，这是他距离答案最近的一次。

“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谢云起抬起手，却不是想要余风清将故意撇开的头对视回来，他只轻轻揉了揉余风清侧边的耳垂。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能和你比拟了。”

“之前的事我虽然写信道了歉，但我的想法与目的很自私，只是为了把你哄回来，这几个月我们虽然恢复了从前的相处，但我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余风清坐在谢云起的腿上还要撇开脑袋的姿势真的很不舒服，谢云起把余风清的头按到自己怀里，余风清刚要动。

“如果哥哥不想看我的眼睛，就听吧。”

余风清的耳朵被迫贴在谢云起的胸口，能听见衣服下的跳动，其实很轻微，但存在感在此刻无比清晰。

他动了动唇，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气氛走向，谢云起偏偏把他的动作又按了回去。

“哥哥，我只是想要一个身份，但那并不代表是一个承诺，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选择上。”

余风清不是那种上头了就会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的人，他一直都保持清醒，就算是热恋期也不会胡乱承诺。

“你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余风清的声音少见的冷淡，他的脸贴在谢云起的胸口，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哥哥的意思是同意了。”

谢云起低头吻在余风清的头发，他知道余风清这是已经退让的态度，他不能逼着余风清走出那一步，但至少，余风清已经会停下来等他了不是吗？

“那接下来，快给你的男朋友一个亲亲吧。”

谢云起的手托着余风清的脖子，把他的脸露出来，故意撅起嘴唇，看见余风清冷淡而面无表情的脸，他好似等不及了一口响亮地亲了上去。

“盖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