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锦草每千年成熟一次,是炼制升阶丹的材料之一。
随机找了个方向一路走,果然找到了一片地锦草,灵气比别的地方还要稀少。
附近有一间小木屋,歪歪扭扭的,不知是哪位的杰作。但经历了风风雨雨还能屹立不倒,看着倒是坚固。里面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方便没了灵力的人打理自己。
屋内有一张简易的木床,景宁瘫在上面:“看来我们真的得待在里面很久了。”
景夜舟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让一让:“也说不定,万一元掌门发现我们没进秘境呢。”
“难啊。”沈禾渊叹气,“一宗掌门估计要处理不少事。”
等到发现他们不见了,不知要过去多久。
最要紧的是,这里灵力枯竭,连修炼都不能,更别说这里寒气逼人,只能靠多穿几件法衣抵抗,怎么都不自在。
还是出去好。
想起任易风,景宁深以为然。
景夜舟:“既然是关押犯错弟子的,怎么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们先四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路。”
虽然是这么说但都知道可能性不大,可也不能坐以待毙。
分别挑了个方向,约定好会和的时间,各自散去。
禁地内荒芜,也没什么植物,稀稀拉拉的枯木一眼看到头,天也雾蒙蒙的,没有日光,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景宁下意识转头,想说什么,最后顿住,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一无所获。
重聚木屋,没了灵气自然也没法修炼,三人都需要养精蓄锐,唯一舒适的木床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三人的战火在眼神里点燃,经历一番激烈的猜拳活动之后,胜者为景夜舟,木床终归他所有。
面对他们幽怨的眼神,景夜舟嘚瑟地躺下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还好木屋内,三人身上也都带着辟谷丹,不然他们恐怕会成为修真界中第一个饿死的修士。
同一个地方,同样的景色,没法修炼没法炼器炼丹,虽然能看阵谱,但瞧着另外两人的神情,景夜舟也没了兴致。
三人一致兴致缺缺,更懒得去照看地锦草——本就与他们无关。
沈禾渊拉起衣裳盖住脸,眼睛也不想睁开了。
景宁和景夜舟对视。
景夜舟:“再找最后一次,这次一起走,不回来了。”
每天都会和能查看的范围有限,分开有失散的风险,不如一同探路。
“好。”景宁应下,沈禾渊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他们选择了一个全新的方向,和之前的一无所获不同,景夜舟发现了阵法的痕迹。
沿着阵法的纹路一路走一路摸索,景夜舟的神色愈加凝重。
沈禾渊问:“发现了什么?”
景夜舟拍散手中的尘土,起身:“是大型阵法,是禁锢此地的灵气逸散,将灵气汇聚到另外的地方。”这里的灵气枯竭恐怕不止是地锦草吸收的缘故。
沈禾渊支棱:“那是不是解开这个阵法,哪怕我们不能出去,也可以在这里修炼了?”
就当是闭关了。
景夜舟点头,又摇头。
景宁戳了戳他的背,别打哑谜。
景夜舟一闪,回头瞪了他一眼,痒。
又说:“就怕不能解开。这个阵法很有可能就是问悲宗布下的。”他们擅自解开不就是毁了人家的禁地么。
沈禾渊泄气。
“不过,”景夜舟想了想,“可以试试稍微动一动阵法,让禁地产生波动传到外面。”算是另类的传递消息。
只要把握好度,禁地内的阵法就不会受损。
沈禾渊支棱:“那太好了。”
景宁和沈禾渊都站得远远的,免得打扰到景夜舟。
大半天过去了,储物袋内的灵石消耗了许多,阵法的改动也完成了大半。
景夜舟瞧了瞧储物袋,暗想,等出去了,一定要景宁给他补上。
最后一颗灵石落下,天摇地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剧烈摇晃。
景宁飞快朝景夜舟奔去,沈禾渊反应过来,连大喊:“喂,等等我——”
禁地内的波动传递到问悲宗,能够控制禁地的几位长老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本想进去看看,又怕出现问题最后一去不复返。
思及最近没有弟子犯错,禁地内没人,情况紧急又不那么紧急,最后齐聚前厅,共同面对掌门商量对策。
听闻禁地出了问题,宋云也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暗自祈祷,最好是永远也打不开了,这样即使掌门知道他们进去了,也没法救他们出来,困他们一辈子!
厅内众人都知道他在门口,虽不知他在此作甚,但看在宋秋容的面上,又不是什么要紧事,干脆懒得理。
元慕得知没有弟子在里面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