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解脱了。”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齐易含提前回答了。
齐文觉沉默:“我明白了。”
这场堪称荒唐的意外终于落下帷幕,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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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依旧抱剑守在门口,他能感受到,炼化已经到了尾声,即将结束。
想法刚落,里面的灵气就震荡开来,连结界都晃了好几下,随后缓缓平息,直到彻底沉静下来。
“咔擦。”
随着门的推开,景宁看见了熟悉的脸,笑道:“成功了?”
明知顾问,景夜舟点头,难得露出笑意:“也许是两滴龙血的功效,现在的我可以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了。”不用担心时不时不稳定。
“那太好了。”景宁笑得真心实意,“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等我们找一趟齐家主,就可以离开了。”
去问悲宗,找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这么急?”景夜舟挑眉。
“当然。”景宁肯定,“迫不及待。”
景夜舟笑了笑,他总是不吝于展现自己的想法和感情。
隔壁的房间门也打开了,沈禾渊一脸颓废地走了过来,看着憔悴不堪。
景夜舟看向景宁,无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可能在琢磨用龙血炼制什么吧,不用管他。”景宁猜测。
听他这么说,沈禾渊瞪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但懒得说话了。
景夜舟了然点头。
三人去齐家主院子表明了来意,原本还稳坐的齐胤顿时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不似往常沉稳。
“三位小友说的是真的?”
“可以一试。”
景宁说的神秘莫测,但思及这段时间景夜舟的闭关,想必就是吸收了龙血,虽然不知为何没有进阶,但想必在某方面有了好处。
可到底有些不安,齐胤提出了要求:“不知可否看看祛除了魔气之后的龙血?”
景宁看向沈禾渊,沈禾渊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动作看得齐胤恨不得亲自帮他动手。
瓷瓶刚拿出,齐胤就迫不及待接过。
魔气没有了,龙血蕴含的灵力也没有削弱。
齐胤松了一口气,解释:“实在是龙血对齐家太过重要,还望三位原谅我的谨慎之举。”
景宁理解,在接过齐胤递过来的瓷瓶时,沈禾渊自觉离开大厅。
景夜舟微笑看向齐胤。
齐胤看看门口,又看看两人,恍然大悟,估计是任尊者给的什么法器吧。
个人法器,确实不好窥探,他离开大厅时自觉关上门。
两人如法炮制取出白盒,和瓷瓶放在一处,不一会,白盒又将魔气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次不是错觉,在吸收了魔气之后,白盒活泼喜悦的情绪更加明显了,但这更像是灵性,和真正有意识并不相同。
为了不让齐胤觉得吸收魔气太过容易,两人在大厅里待了半天才开门。
开门后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仿佛消耗了许多灵气,影响到身体。
齐胤感激下又升起一丝愧疚,在三人提出辞呈之后,不仅将原先说好的灵药补上,还多给了不少,外加一大笔灵石,分成三个储物袋。
三人笑纳了。
前往问悲宗的路上,三人没有选择传送阵,一是龙城到问悲宗附近的城池没有直达的,二是沈禾渊也需要时间,思考怎么面对问悲宗。
三是景宁的私心。之前没有时间好好聊聊,他想彻底解决景夜舟的心结,他们之间的问题。
飞舟上,沈禾渊明显感觉到景宁外放的情绪,自觉溜回房内,将甲板留给他们。
景宁向左向右,反复无常,张口闭口无数次,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他也不是这么纠结的人啊,怎么就难以说出口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景夜舟说。
他是被他来来回回这样晃得烦了,不得已问出口,才不是迫切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景宁震惊,一脸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的表情。
景夜舟无语:“还用得着你说吗?看你这表情,还有沈禾渊早早躲开的动作,明眼人早就知道你有话要说了。”
景宁懊悔了一瞬,又很快下决心,单刀直入:“我的擅作主张真的让你这么难以放下吗?”
景夜舟一怔,没想到他要和自己说的是这件事,随即又被他这无所谓、根本不是大事的态度激怒了。
他冷笑:“所以,你认为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我就应该全盘接受,就算我是被留下的那个,我也不该质疑,而现在你回来了,我就该将以往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不能难以忘怀?
“景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活该被诞生,被同行,被抛弃,又被你绑定,我是不是注定是你的附庸,而不该有自己的意志?
“凭什么,所有的决定都是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