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你们不能知道,事关齐家的机密。”招认之后,齐铮难得硬气。
“机密?你说的是龙血?”景夜舟轻飘飘炸出个大雷。
这件事确实是机密,如果不是任易风提供消息,他们一点风声也听不到。
“你们果然是蓄谋进入齐家?”齐铮咬牙切齿。
景宁不爽:“你还是先说事情的真相吧。”
齐文觉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泄露出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吧。”
齐文觉这么说了,齐铮干脆将三人无视。
“前段时间,阿姐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齐叔也没有办法,只说要用蕴含大量灵力的宝物冲破筋脉的淤塞。
我试了很多,大伯也同意我支取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但都没有用。”
齐铮抓着头发,几乎要哭出声:“我就想到了以前偷听到大伯和少主所说的龙血,我想龙血那么珍贵,所蕴含的灵力一定能就醒阿姐。
我就去求了大伯,可他不同意,什么宝物能比阿姐的性命还重要?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我就……”
“你就杀了他,是吗?”齐文觉气血逆流,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因为龙血,齐铮竟然要杀人。
“不,”齐铮急忙反驳,他咽下哽咽,“我从黑市听说有一种药物可以无视任何修为,只要饮下就能让人听令于下药人一盏茶。我就买来了,想着先拿到龙血,等我救醒阿姐,我就向大伯请罪。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喝下那杯茶之后大伯竟然会死……”
齐铮膝行至齐文觉跟前,痛哭流涕,懊悔不已:“少主,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想杀死大伯,可错已铸成,我只能嫁祸给外人,少主,我不敢背负杀害大伯的罪名……”
原来如此,景宁点头,所以说,他们三个纯粹倒霉撞上了,恰好给他提供了栽桩嫁祸的时机。
但此时此刻,也正好给他提供了可以名正言顺讨要龙血的机会。
“龙血在哪?”景宁问。
“这是我们祖上世代传下来的,我不可能给你。”齐文觉说。
景宁但笑不语,又看向齐铮:“那毒药你手上还有吗?”
“有。”齐铮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沈禾渊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走过来一把夺过,总算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齐文觉不明所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景宁看向景夜舟,下一秒,景夜舟撤去齐胤身上用于遮掩心跳的小型幻阵。
“齐少主不妨再去检查一番。”
像是预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齐文觉的手微微颤抖,又害怕只是幻想,只能尽力压制。
等他听到那几近于无的心跳声时,悬空已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