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琳不敢问阿尔德,跑回来又去请教华夏。
“王居的事情一直密不透风的,大家知道的事情很少。”华夏举例:“就比如皇帝最爱元后。”
“对对对!”莎琳连连点头:“后面知道皇帝那么多私生子我简直幻灭!”
“王储妃不讨喜的事情也是一直有传言,那都是王储为了换人做准备。”华夏又举例:“结果到现在也没换成。”
莎琳噗嗤一笑。
但道理她懂了。
王室的神秘性是它正统庄严的组成部分,而王室秘辛的流传则会消解它的政治意义——这也是王储明显不如皇帝的地方,起码在对王居的控制力上,王储非常弱,因此总有留言传出。
而皇帝苏醒后,王居又是风吹草动都透不出了。
同样的道理,沃尔夫家也对内治理很严格,不应该出现王室omega眷属的不体面传闻的。能流传出来,代表着有人想让别人知道——六皇子妃闹了笑话,她难登大雅之堂。
六皇子妃是否能等大雅之堂可以再议,难堪却已经造成了。这时,让贝拉承认一切是自己这个主家的不周是最好的办法。
哪怕贝拉认下,该清楚的人确实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贝拉不算吃亏。
好复杂,感觉要长脑子了。
莎琳挠挠头,窝在华夏办公室里吃巧克力,顺便说最近司令部的动向:“我现在被希尔维将军放到秘书室了,每天就在负责开会文书。司令部平时没有大事,将军完全开摆,最大的业绩都是荒区的。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批预算的时候,谁干活谁拿钱——今年荒区拿了总共55%的预算,前两天司令部开会的时候有人问,希尔维将军就说‘不给她钱给你钱,你给我做年度回报的业绩啊?’嘻嘻。”
“平时别笑得这么得意啊。”华夏又给她塞了点,吩咐办公室再给她带几箱回去:“皇帝苏醒后司令部那边没动静吗?”
“没有,就是王储妃代表王居来慰问了几次。”莎琳说:“很好笑吧,慰问不下基层,专去司令部——飞行距离超过半小时吗?”
促狭鬼。
华夏笑眯眯。
到了晚上,佩琳被丢到了荒区基地。小团子熟门熟路地奔向妈妈的办公室,看到莎琳,歪头,接着行礼。莎琳爱心大发,亲了佩琳好几口,和这个她抱过的崽崽玩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华夏收拾完最后的工作,抱着佩琳往外走,一出门,阿尔德已经等在那里了。
“父亲。”佩琳扁扁嘴,换了一个词:“爸爸~”
阿尔德的眼神在她们一出现时就变得柔软,等听到佩琳的称呼,忍不住笑起来。他本想接过佩琳,但佩琳像是小考拉一样扒住了华夏,不肯放手,但会一直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有点烦。阿尔德想。
但是……这是佩琳在爸爸妈妈之间端水,要支持她。
在华夏的宿舍里,佩琳抱着书,要爸爸妈妈陪她一起读故事。华夏按照佩琳的要求声情并茂地朗读,但阿尔德屡屡达不到要求,佩琳从噘嘴到叉腰,最后气得跺脚。
“我不要理你了爸爸!”佩琳说:“爸爸表演不认真!”
阿尔德回复:“我已经很认真了,佩琳。”
“佩琳,爸爸……的确不会。他一直不会的。”华夏憋笑,看了半天,最终调停:“妈妈作证,妈妈小的时候,爸爸就这样了。”
“真的吗?”佩琳问:“妈妈为什么知道?”
“因为……妈妈很小就认识爸爸了呀。”华夏想了想:“妈妈那时候也会看这种书,然后和小伙伴一起玩过家家。爸爸那时候就不合群。”
“我那时候十岁了。”阿尔德忍不住提醒:“很难合群地陪你们一群五六岁的孩子玩。”
然而佩琳不在乎,她拉着华夏,问:“那个时候妈妈演什么呀?”
“那个时候……”华夏一下子有点想不起来了。
“演妈妈。”
阿尔德说,带着笑。
“爸爸也在演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