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灵性咨询工作的冯女士提供了这样一个故事,故事是发生在她手下的一位客户身上。冯女士主要从现代心理疗愈的角度,为客户解决心灵发展上的疑问,不过也通晓类似命理推断的玄学。
这名顾客虽然不姓梁,不过社交账号上面都是以梁某某的名字注册的,所以叫她梁小姐就好。
梁小姐起先是通过公众号了解到冯女士这一渠道,过去,冯女士曾经发布的一则“探寻自我玛雅天赋”文章深得梁小姐的喜爱。
虽然在和冯女士沟通过后,发现冯女士已经不再从事天赋解读的工作,但是梁小姐还是有意无意的支持冯女士的其他付费咨询事业。
在大概沟通四五次之后,梁小姐决定前往h市,亲自参与冯女士举办的线上身心灵活动。也就是在那次活动上,她分享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则十分离奇而又诡异的经历:
梁女士出生于中部省份一个家境颇为殷实的家庭,那还是在她刚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在高一高二相接的暑假,梁女士一次外出和朋友逛街,不小心被一辆迎面驶来疾驰而过的摩托车撞伤了腿部。
根据医院的检查是轻微的骨折,肇事方态度很诚恳,除了负责全部的医疗费用,还给了她一大笔钱用作赔偿。
事情发生在暑假,也不需要担心是否妨碍上学,在十几年前,学校的补习以及课程安排没有现在这样的紧迫。梁女士的父母也觉得,高一的暑假能放松就放松一会儿。
梁女士的腿伤其实不严重,下床上厕所,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办得到,除了医院里面那一股子混合了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她自己也乐得在这儿清静。
紧靠这医院附近就是市里面最繁华的商业街,梁女士的爸爸妈妈,下班会过来看望他一会儿,顺便也就带着女儿逛吃逛吃。
作为一个病人,吃的还那么的油腻,简直没有一点休养的样子了。
不过,当暑假已经过半,梁女士的腿上也基本没有任何障碍时,她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有一天傍晚,梁女士的爸妈没时间看望她,就让她拿着给她的零花钱,到附近街区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商业街上的饮品食物琳琅满目,梁女士逛到了很晚才回去,说是很晚,其实也没有多晚,大概是9点多10点多吧。
对于梁女士来说已经是非常晚的时间了。梁女士所住的城市在后来引入县居民之前,人口并不多。相对而言,医院当中每天忙慌的病人医生数量也不多。
可是那天,她的印象非常深刻,一道震天响的急救车警报声,从医院的大门口非常急切地跑进去。梁女士那个时候也就是15岁的样子,到底救护车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跑得这么急?她也是很想凑个热闹。
她就躲在救护车停下来的急诊室之前,从大门旁边一根门柱后,悄悄看有什么东西从救护车上被拉下来。
其实只要是被救护车拉到急诊科的病人,一般来说还是不要见的比较好,梁女士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悄悄的探着半个脑袋,拼命地睁开眼睛,想要瞟一眼担架上面的人。
她只瞧了一眼,就马上退后半步跑开。
根据梁女士的说法,担架上面装着非常恶心的东西,后来梁女士才从视频当中知道,那种表现,应该是被烧伤患者皮肤会显示出来的正常变化。
可是那一眼真的让她心神不宁,吃过的晚饭都快吐出来,梁女士非常明确地说,她到现在都吃不下某种牛肉,就是烧烤架上面,被烤的有一点黑切开里面又有一点黑红的厚牛肉。
因为那一次,担架上面被抬进急诊室的患者,就是那样子的,皮肤状态就好像全身变成了黑色的牛肉一样。
最让梁女士觉得万分恶心的地方是,那些肉糊糊的,可是那个人的眼睛,不,应该说是黑白相间的眼仁,非常突兀地,从那一堆烂肉当中明确的显现出来。
梁女士只是瞟了一眼,就一眼,那个在担架上面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患者,就用那一双仿佛唯一可以动的器官……他的眼睛盯着梁女士。
那个时候的梁女士作为心智还没有发育成熟的青少年,除了恶心之外,还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天晚上她不敢一个人睡在医院的床上面,虽然隔壁病房还有其他的患者,但是在她自己的这个小病房里面却只有一个人。
其实住过院的人都知道,医院里面,在晚上的时候,大多数情况都灯火通明着。可是梁女士一想到那个浑身漆黑的人的眼睛,就背后冒冷汗。
她那天晚上硬要求自己的爸妈来医院陪自己,最后梁女士的妈妈拗不过她,来到医院照顾她。
梁女士,这才完完全全的放心,不然那天晚上可睡不着觉呢。
不过正是因为睡着了觉,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梁女士在那天晚上做了一些很奇怪的梦,她原本就做梦,不过呢,很少梦见除了日常生活场景之外的事情。
前面的一些梦境,时隔多年她也记不起来了,不过最后一个梦她是记得最清楚也是最为可怕的。
梁女士梦见自己在一辆飞快行驶的列车上面坐着。
这种列车似乎并不是她小时候坐过的高铁,而是地铁一类的交通工具,
不过这也很奇怪,因为梁女士所在的小城市根本就没有地铁,她也没有在其他的地方搭过地铁,最多来说的话,就是可能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面看到过类似的构造。
总之,梁女士在梦境当中几乎是马上意识到了异常。
在像列车一样的高速行驶的交通工具上面,有一些她看不清身体的人。
突然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从列车的后方车厢走向她。
梁女士看着那个妇人的脸,她并没有感觉到很害怕,只是感觉有一点隐约的不安。
在梦中她发现自己也动不了,就是坐在座位上面看着那个女人一步一步的向她过来,那个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随处可见的那种大婶啊大妈一样的形象。
梁女士在梦当中也没有办法做其他的动作,就任凭那个人走到自己跟前,对于这一张脸,她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印象。
梁女士回忆说她绝对是不认识这个人的。
这个人呢,也不太可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张脸,因为那张脸太真实了,按照她自己的想象应该是想象不出来的,大概是圆圆的脸上面的皱纹有一些,但没有很多,所以可以推断出来是中年人。
而那位大妈穿着紫红色的衬衣,在梦中,她跟梁女士靠的无比的近,而除了她以外,其他任何列车上的人,梁女士都看不清他们的身体,只知道那个地方有人,而且人们好像穿着什么衣服一样。
那个中年妇人就在这种情况下面开口了。
具体她说了什么,梁女士现在也记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很温柔,总之不像是坏人的声音。
她听着那个声音感到很亲切,所以下意识的不管那女人说什么,自己都感觉仿佛会答应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