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气呼呼传召晋王和苏槿娘进宫。
“不知晋王这是何意?议和是你们提出的,如今又出尔反尔,是当我辽国无人吗?”太后目光凌厉质问道。
赵南星脊梁骨挺的直直的,抬首道:“我们提议和,可看太后的意思是不太想和?既然不想和,那便武力见真章!”
“你这是逼迫哀家?”太后怒道,“来人呐,将他们给哀家拖出去……”
“太后还望息怒!”一旁的苏槿娘弯腰行礼道。“我们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才站在这里,太后不妨放下身段,听一下小女子的言论,如果您觉得不好,再对我们用武,可行?”
太后斜睨她一眼,淡淡道:“说吧!”
“近日来辽已久,也观察了这边的民俗生活,从太后口中也对辽国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我们既然是来议和的那必定是带着诚意来的。您若说辽国冬季寒冷,战争是被迫无奈之举,这点我们都理解。有问题,那便解决问题。”
“说的轻巧!”太后嗤之以鼻。
“这样,我们昌盛愿意每年从国库中抽取一部分利益给辽国补给,只为换得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此话当真?”太后看向赵南星:“晋王你的意思是?”
“槿娘的提议便是我国君的意思。除此之外,陛下还希望昌盛能与辽国互通贸易。”赵南星道。
“互通贸易?”太后露出狐疑之色。哼,莫不是狼子野心,想着潜入辽国?
苏槿娘点点头。“辽国有的东西,昌盛没有。昌盛有的,辽国也没有。若能互通贸易,让两国百姓可以把自家的东西卖去别的国度,不也能增加收入改善生活?来的路上,我观察了一下辽国百姓,这里的郎中应该不多,看病困难?
太后防备地看着她,犹豫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观察仔细。确实,辽国的郎中医术远不如你们国家。
“对于这点,我们昌盛可派郎中出使辽国,教你们医术。”
“就不怕养虎为患?”太后狐疑道。
苏槿娘扬唇一笑:“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么就是同坐一条船的人。不仅不会养虎为患,相反的,两国关系交好有利于互相成长,经济若发展起来,老百姓吃得饱穿的暖,傻子才愿意打仗。打仗两国劳财伤民,长此以往国库空虚,更不论还有他国虎视眈眈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太后点点头。“确实!不知你们可有何要求?”
“我们只一个要求!”赵南星唇角勾笑。“今日便把合约给签了!边境即刻退兵,昌盛放了梁国王和二皇子殿下,至于我等不日便返回昌盛给陛下答复。如若不然,这仗还得再打下去。”
“这……容哀家再思索思索。兹事体大哀家需要问过朝臣的意思。”
赵南星点头:“那便静待佳音!”
约莫三个时辰后,辽国经商议决定签署合约。
不过,太后提出一点要求。“签合约可以,苏小娘子必须留下。”
苏槿娘疑惑不解,笑问道:“为何?”
“这是梁国王的意思。”
“我记得梁国王信上并未提及将我留下。”苏槿娘眼神锐利,似笑非笑看着太后。
“这你就甭管了!”太后亦噙着笑看向她。“梁国王属意于你,希望你能做梁国王妃。”
“她是本王的王妃。”赵南星目光透着寒光射向太后了,执起苏槿娘的手握在掌中紧紧牵着。
“这……”太后犹豫,又道:“你们也知道梁国王在朝中势力庞大,支持他的人众多,哀家也……若是晋王不答应,议和之事怕只能作罢。难道你真要为一个女子掀起战争吗?”
赵南星目光凌厉,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气势强横逼人。“那又如何?若辽国不想议和,作罢便作罢!”说着拉着苏槿娘的手就要走。
“拦住他们!”太后大喝一声。
赵南星回首目光如刃:“太后这是何意?”
“你以为我大辽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太后冷声道。
“哼!本王早料到了!”他斜睨太后一眼:“若是今日我与她不能走出大殿,边境的兵马会踏平辽国,届时希望太后别后悔。”
“你……”太后气结。转瞬便笑了,笑容略显僵硬:“你误会了!哀家的意思是,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若要本王拿王妃换取安宁,想都不要想!”赵南星毫不思考一口回绝。
“可是……”太后还想再劝。
赵南星英眉毛上扬:“没有可是!保家卫国,家在前,倘若本王连发妻都护不住何谈卫国?”
“但是,梁国王那边……唉!哀家也是被迫无奈呀!”
苏槿娘眸光明净清澈笑道:“太后,你且签了合约。至于梁国王那边,我自有办法说服他。想必他也不是那种夺人爱妻的卑鄙无耻小人,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见太后还在犹豫不决,苏槿娘又道:“这样吧,我们昌盛愿抽出每年的一部分盈利税收,给予辽国一定帮扶,让这里的百姓在冬季能够吃上蔬菜肉食,能穿上棉衣御寒。如何?”
太后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赵南星点点头。
“好!哀家答应你!”太后当下拍板签下合约并热情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