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娘看了看她,冷声道:“不必!我们自己来!”说着,主动上交兵器。
待所有的兵器上交后,萧彦又道:“太后说了,只允许晋王殿下与苏小娘子进殿,还请其他人留在门口等候。”
“这……”青龙看向晋王。
赵南星朝他点点头:“无妨!”说罢与苏槿娘并肩进了宫门。
跟随萧彦来到太后居住的殿中,她命人带苏槿娘去梳洗一番。
苏槿娘冷笑道:“无妨!”
萧彦手往鼻子前扇了扇,很是嫌恶。“苏小娘子,一会见太后,你这身……”
“挺好的呀,没什么不妥!”苏槿娘压根没打算去梳洗。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倒要瞧瞧辽国太后怎么说。
赵南星憋住笑,看向别处。
萧彦急了。“晋王殿下,你看苏小娘子她……脏的一塌糊涂的,还是去洗洗再见太后吧。”
赵南星冷冷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笑打量着苏槿娘:“本王觉得挺好的呀!本王的王妃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王妃?萧彦愣了一下。没听说晋王娶妻呀?
“好一个这世上最好看的人!早就听闻晋王爱妻如命。”帘子后面太后的声音传来。
吓得萧彦一哆嗦。
太后走了出来,视线落在赵南星与苏槿娘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晋王?这位是……晋王妃?”
赵南星起身行礼道:“正是!本王代表昌盛前来议和,在此见过太后。”
“晋王妃这是……?”太后看向萧彦。
萧彦吓得不敢吭声。她是太后地亲侄女,甚至姑母素来严以律己,对族人犯错素来不会包庇。若是让她知晓,怕是少不了责罚。
苏槿娘笑了笑:“没什么,也就是在路上遭贵国民众热情款待罢了!挺好的,贵国的欢迎仪式别树一格!”
赵南星跟着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您特意安排的呢!我们昌盛有心议和,贵国竟是如此这般?若是太后不想以后,那昌盛也不怕事,大不了继续发动战争。只是可怜了两国的黎民百姓。”他摇摇头叹息道。
“晋王,此言差矣!我辽国若无意议和,今日你我便不会在此见面。想必当中有误会!二位尽管放心,哀家承诺定当给你们一个交代。”
太后目光凌厉看向萧彦。“萧彦,你可知罪?”
萧彦颤颤巍巍跪了下来。“姑母,我我……是那些民众自行组织为皇叔和表哥讨公道,萧彦一时没管控好场面。”
“哀家派你迎接护送议和队伍,尔等办事不利,可有话说?”
“这这……萧彦,甘愿领罚!”
太后朝门外喊道:“来人呐!将萧彦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说罢,看向赵南星和苏槿娘,微笑道:“不知二位可算满意?”
苏槿娘挑挑眉头。敢情这太后就想草草了事?她与赵南星对视一眼。
赵南星嘴角冷笑。“本王竟不知贵国这般小惩大诫。要是换作昌盛王朝,办事不利者,尤其在对待来使这种大事上出了纰漏,其罪当诛,更甚者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闻言,萧彦身形一颤,连忙爬过去抓住他的脚:“晋王殿下,我错了,我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见晋王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才意识到严重性,抓住苏槿娘的腿,苦苦哀求:“苏小娘子,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
苏槿娘斜睨她一眼。“我今日前来,顶着一头的臭鸡蛋受尽嘲笑,受尽屈辱。若是我只身前来,受辱也就罢了。但,今日我代表的是昌盛王朝,萧小娘子贵为统领纵容百姓作乱侮辱我等,置昌盛的颜面于何地?”
“太后,本王以为,秉公办理不徇私枉法乃是泱泱大国的治国之本!不知太后以为呢?”赵南星道。
太后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沉声道:“是,哀家与晋王所见略同!哀家一向对亲眷严加约束,以免犯下大错。”她点点头,目光森冷看向萧彦。
萧彦连连磕头:“太后,请您饶了我这回吧!彦儿一时糊涂,姑母,求求你,求求你,你最疼彦儿了……”她的额头磕出鲜血,一滴滴往下流。
太后双眼一闭,撇过脸去,心情沉痛道:“拖出去,斩立决,尸首送回萧家!”
见萧彦被拖出去处决,苏槿娘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等代表昌盛王朝谢过太后!”
“二位不必客气!”太后回道。顿了顿又道:“二位舟车劳顿,哀家命人在行馆准备好膳食。”
说罢看向苏槿娘:“哀家让下人带晋王妃去梳洗赶紧,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苏槿娘点点头。
赵南星向太后行礼道:“谢过太后。只是我昌盛王朝的议和队伍尚在宫门口,我等器械也在宫门前上缴,还望一会归还。”
“自然,自然。一会哀家让人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