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赵南星淡定道,纵身一跃上了马背,伸手将苏槿娘拽了上来紧紧箍在胸前。“坐稳了!"马儿飞快地奔跑。
城楼前,辽国士兵正往城中前行……
“怎么样了?”赵南星问朱雀。
“回殿下,已准备好了!"
赵南星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只见辽国士兵奋勇向前冲。
“拉闸!”朱雀一声令下。
辽国士兵脚下的木板底部栓子打开,纷纷掉落在土坑里,土坑里尖刀朝上,活生生的生命,一瞬间死伤上百。他们顾不上同伴死活往前迈着步伐,踩着同伴尸首继续前行,迟一步,说不定下一个被拽下深坑的就是自己。
“卑鄙!”耶律泽铭恨得牙痒痒。“杀无赦!冲……”
铁蹄飞奔,扬起一阵阵沙尘。
“拉绳!”玄武跟着手下们勒紧绳索。
敌军马匹登时前蹄高昂抬了起来,人仰马翻不过如是。耶律泽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灰头土脸的,侍卫忙将其扶起:“二皇子,我们中埋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撤吧!”
耶律泽铭抓起刀柄将刺刀插在地上伤兵身上,鲜血射了出来,喷的他满脸血迹,咬牙道:“走!”
“哦!哦!辽国贼滚回老家去!辽国贼滚回老家去……”昌盛王朝士兵见敌军大败原地蹦起一片欢呼。
“原来你早有准备?”苏槿娘看向赵南星。
“嗯,不过是战场经验。”赵南星点头道。“不过,咱们送给他们的惊喜可不止这些。”
“哦?”苏槿娘惊讶道:“你还准备了后手?”
赵南星满心满眼都是她,温柔笑道:“你不是说夜袭吗?青龙带人手去了。”顿了顿,道:“从另一城门饶过大山直奔辽国营帐。”
“耶律泽铭带人来偷袭,此刻营帐内正值空虚,那梁国王吃了见手青还没完全恢复……”苏槿娘两眼冒着光:“赵南星,你还真是个人才!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狡猾?”
“狡猾吗?”赵南星朝她眨巴着眼睛。“还不是跟你学的。”
“赵南星,你讨打!”二人嬉笑着回教场等消息。
卯时,苏槿娘睡眼惺忪,双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突然下巴往下滑落,慌忙惊醒大声道:“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赵南星道:“还没呢!你不如先去睡会儿,等他们回来我叫醒你。”
苏槿娘摇头:“不,我还是等着吧。”
就在这时,帐营外传来马蹄声。
“晋王殿下,我们回来了!瞧,带了谁回来?”人未到声先至无疑是白虎那莽夫。
“进去!”青龙压着梁国王走进营帐,后面白虎则压着如同丧家之犬的耶律泽铭。
“我们刚要撤军,没成想这狗贼带着兵灰头土脸回来了,顺手将他也擒获。一手两大王,看他辽国还横的起来不?”白虎唾沫横飞说道战绩,眉眼之间乐开了花。
“好!”赵南星起身满脸高兴。“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这俩货派人严加看管,留着有大作用。”
苏槿娘上前:“啧啧,这回落我手里了吧?究竟是谁说要杀我的?姑奶奶我等了你一宿,就是为了打你来着。”说着,她上前扇了耶律泽铭几个大耳光。“哎呀,你这大胡子也不知道刮一刮,硌我手了……”苏槿娘朝手心直呼气。
“硌哪了?本王瞧瞧。”赵南星一脸心疼,给她轻轻吹着“下次喊人打也是一样的,要么就像本王这样,一脚踹上去。”赵南星怒目横飞一脚直接踹他脸上。
耶律泽铭恨得后槽牙都咬碎了,脖子一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什么硌我手了?恶心!”他学着苏槿娘的说话的语气满脸鄙夷道。
“我喜欢!我乐意!我他妈就恶心死你!”苏槿娘朝着耶律泽铭一脸嘚瑟。“你不过就是手下败将,拽什么拽?姑奶奶再赏你一脚,一脚一脚,再一脚。”
瞧着皇侄被踹得鼻青脸肿,梁国王眼里没有波澜,让他长长教训也好,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
“好了好了,你该去睡觉了。”赵南星怕她一个冲动把人给打死了,一边安抚一边朝士兵喊道:“来人,将他俩给本王关押起来,好生伺候严加看管。留着他们的狗命,本王有用!”
“是!”士兵进来将二人拖了下去。
“有用?你不宰了他们?”苏槿娘怒气冲冲还想再打一顿耶律泽铭。(作话:不得不说写作是件寂寞的事,像极了一个人自言自语。看到各位还在看,想着还是把坑填了吧,反正埋的是我!)
“有用,有用,明儿再说!本王困死了!”说着连连打哈欠,摸到床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