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男子冷笑,坐在那儿向前倾身,“他在这待了足有月余,你蒙谁?”
木青竹覆了覆眸,续而平静抬眼,“他一直很清楚,什么话能对我说,什么话不能,他……还是防着我的,即便是在榻上。”
“……”果然,还是当初暴露得太早了吗?
木青竹不知他心中所想,此一番问话结束,她欠身,而后转身便欲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木青竹身形一僵。
“过来。”
转眼七日后,昨夜晚间方到府的孙自白日上三竿才起身,沐浴更衣后,便去向祖父祖母请安,整座定国公府因为他的回来,到底是多了些人气。
他这一路慢行,刚入到他那祖父祖母的院内,便见一妙龄女子自屋内走出,女子乍一见短阶下的他亦是一惊,倒是孙自白先行抬步步上了阶,“清玉来啦!”
李清玉,人如其名,清离外慧,心思剔透。
她的母亲,是定国公的外甥女,与孙以柔算是平辈,在幼时便被定国公夫妇接来养在府中,与孙横舟兄妹俩感情甚好,饶是当年出嫁,花轿都是从定国公府出去的,出嫁后第一年就诞下了李清玉,当时已居后位的孙以柔还带着年幼的魏令钧和长乐去看过。
至于李清玉的父亲,则正是当初请了魏令钧借一步说话的李复棋。
所以,真要认真算起来,不管是对魏令钧还是孙自白,李清玉都得唤一声表兄。
“自白表兄。”
这一声轻唤,孙自白大大方方地承了,房门还未关上,孙自白和李清玉于敞开的门前正对,隔着稍许男女大防间该有的距离,“真是许久未见,你这丫头今儿个这么早来,这莫不是……”孙自白侧目一下,轻笑过后,“知道我外出多时昨日归家,特来见我的?”
“表兄说笑了,”李清玉回得坦诚,“实乃家父有命,不得不从,若是表兄觉得叨扰,那……”
“诶,可别这么说,祖父祖母愈发老去,我又不总是在府,无法跟前尽孝,你能多来走动,我求之不得,祖母过去最是喜欢你,常来。”
“那便依表兄所言,清玉明日再来,今日便先走了。”李清玉话落欠身。
孙自白点了点头,转而看着李清玉下阶而去行远的背影,在那儿立了一会儿,小丫头倒是伶俐,转身之际,遂安,有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