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饱后，口腹之欲亦解，墨如初再欲伸筷的手一顿，似是忽地想起什么，片刻后转头望向里侧，“殿下，去年宁州知州暴毙一事，可有查清案由？”

魏令钧听她这么一问，不由放下筷，“怎么这么问？”

视线相接之际，“月前，我这儿听说了一桩事，想着之前的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魏令钧眼一动，随后方道：“宁州那边现已乱成一锅粥，这两月倒是确有些口风流出，但不多。”

“什么口风？”

“陆邢明或是为人设计暗害。”

“殿下对此人可有了解？”

魏令钧颔首，“此人为官清廉，当初我离开宁州前，正是看中这一点，才将他提了上来，之前宁州六百里加急后，倒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从新任宁州知州早前的回奏文书来看，此事多半另有隐情。”

墨如初眸眼一低，“我这儿听到的消息是，那位陆大人死前用过药，一种会乱人心性的药，最蹊跷的是，那药与淑妃栽给我的，是同一种。”

座间久久未语，立在一旁的云裳云月对视一眼，而后，魏令钧才道：“其实，我之前一直怀疑，吏部侍郎程俭良一案与宁州一事，背后是同一个推手。”

“郑国公府？那目的呢？”

魏令钧看着她，“当时，我正在动宣务科，还有老二的案子。”

墨如初低下视线，“若是为了拖住殿下，当时的事，可不止这两桩，还有……启宁殿来人。”话还未落，“而在此前，淑妃安插在殿内的那两名侍女，便已在例银之事上动了手脚。”

记忆再往前推，魏令钧覆眸，“而那时……”

墨如初放下早已停滞多时的筷子，与他对视，“那时，殿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