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是尸体或是暗器，打开一看，竟是账册，每一箱都是。

“好毒啊，这是要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啊！”正堂内，陈戎早话虽这么说着，但架不住那手已经伸了出去，好在，被墨如初随手抄起最上头的那本账册，轻打了回去。

其后，陈戎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另一手环抱而来，“差点儿，好险。”说着转头，“小初，大恩不言谢。”话落牵回视线，“不行，我还是得快些离开，看久了，怕是还会……”

陈戎早这边快步离开后，墨如初转手将账册丢回，转身之际，忽地想起，这上面应当还有她的一笔，不过，她也懒得去看就是了。

接着，她就如陈戎早一样，早早离了正堂。

然，翌日天色大亮之时，离开的两人又回到了这里，只不过这次，在场的不止她俩。

陈衍丰坐于案前，长案的前头，是那几口大箱子，再往前，是五个亲传弟子和墨如初，原本，还该有陈素苒。

先开口的，是陈戎玄，“光昨晚，就来了五拨人，就是不知，有多少是前院的。”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等再过几日，消息在江湖上传开，那些亲友命丧索魂楼之手的苦主上门求账册一观，寻其主谋，该如何回绝应对，这才是最麻烦的。”

陈戎岸话落，其身旁的陈戎远若有所思，“确实，为亲友报仇雪恨，实乃人之常情，这些人，最是占理，也最难拒绝。”

陈戎远的右手边是陈戎芷，“给吧，给了一个，其他的自然都要给，到时江湖腥风血雨，不给吧，得罪人不说，道义也过不去，怎么都是错。”

她的话，陈戎早无缝续起，“最怕的是，江湖腥风血雨后，我们成了引发一切的人，到时极有可能……”

难，真难，陈戎早和陈戎芷对视一眼，而后，习惯性地将目光望向了最右侧。

“初儿，你怎么看？”

问话的，是陈衍丰。

“谁说这账册，一定是真的了？”墨如初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