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令,云裳云月自是到得极快,甚至,她们已经猜到夫人要问她们的是什么,“太子如何?”
姐妹俩对视一眼,“是个君子。”
“何以见得?”
“朝堂诸事且先不说,就我和月儿在小姐身边所见,印象最深,是那次启宁殿来人,小姐被太子发现一直在服药,寻常男子或许早已因自尊受损而……但太子却强行压了怒火,对小姐尤是爱重。不过小姐说,那是因为她还有用。”
此时的墨如初已经到了中院,在檐下立了会儿,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往哪儿走。
犹豫之际,檐下有人收伞,“小初,外头下雪了,来,给你伞。”
正巧她也做下了决定,转头接过伞,左眼轻眨一下以表感谢。之后打起伞,向梅林走去。
“而自打那次后,在那方面,太子还是尊重小姐意愿的。自从知道……就只有那么一次。”
“你的意思是,很可能还是初儿主动。”
“这……”云裳有些为难,与云月交换一个眼神后,“我们不好过多揣测。”
“那,初儿对太子如何?”
“应是喜欢的,若他不是太子,或许就……”
“我觉得小姐已经爱上了,且不说走前那一晚,单就琼玉阁那一回,早都有了苗头。”
陈衍衣视线睇向云月,“怎么说?”
“承岳堂的人堵在外面,两边都动起手了,小姐还在担心太子的伤,当时,我就觉得悬了。”
“虽说太子那一下是替小姐挡的,但也不是立时就会毙命,可小姐,就……很慌。”
听罢,陈衍衣皱眉沉了沉气。
“你们回去后,叫一下戎早。”
一刻钟后,“衣姨,你找我啊?”
陈衍衣自案头抬眼,“之前我嘱你带的话,你有说出口吗?”
梅林的雪景是极美的,少许花瓣夹着细雪,纷而落下,墨如初打着伞,伞面微微向上一倾,抬手轻接过一抹梅色,看着它拂过掌心后,继续漫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