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过了吗?”
季雨芙眼一亮,“殿下这是想留妾身?”
魏令峥不说话了。
季雨芙低眉浅笑,转而抬眼,“那殿下,不知妾身,可否留下陪殿下一起用膳?”
“我有说不可以吗?”
不多时,桌上又添了一副碗筷,季雨芙安静用着膳,未感拘谨,魏令峥胃口如常,正常下筷,只刻意不去看她。
正所谓磨难历练人,人在身处逆境的时候,往往能看清很多东西,魏令峥也不例外,可惜,这磨难来得,还是有些晚了。
……
……
同是磨难,有人长进,有人全无长进。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个月,某人就又跑出来了,还是偷跑出来的。
“伤怎么样了啊?今儿个还能不能行?”
“估摸着还得再养个两月,可把我憋坏了。”
“行,今儿个给你挑两个好的。”停顿片刻后,座间人忽起一问,“对了,易晗呢?”
“别提了,打上回后,他就再也没搭理过我。”
“有这事儿?”
“可不吗?后头我又约了他两回,都被他拒了,再往后,连话都没同我说过。”
失策啊,懊恼之余,徐图狠地一拍大腿,“当时就应该再加把力。”要不是当年在孙自白那里吃了亏,哪用这么麻烦?
“不是我说,当时你都追出去了,怎么没把他给拉回来?”
段少阳那也是实诚,转头说了句大实话,“我爹那官衔,是顶,但在人家爹那里,根本不够看的,他要走,我总不能硬拦哪!”
徐图低头一叹,眼珠来回一转后,“对了,上回托你办的事,有眉目了吗?”
段少阳不疑有他,摇头轻轻一叹,“这要是以前,我说的话,我爹还能考虑考虑,考虑之后兴许还能应。但自打上回之后,我爹也不知怎么了,不止连我的面都不见,还减了我的日常花销,别说,我现在连出个门都难。”
听罢,徐图慢点了点头,接着一脸恍悟地挑起眼,那你不就没用了吗?
……
……
满打满算,魏令钧闭门思过也已一月有余,就在这一日,正同往日一样同墨如初一起闲适用着早膳的他,迎来了前往太华殿与会朝议的口谕。
如此,他这回的闭门思过,也算是思到头了。
朝议后自是文华殿,一月没来,政务倒是不见少,忙归忙,但午膳还是要回去用的。
七分饱后,午膳被撤下,魏令钧亦起身,
“走吧!”
“去哪儿?”
他笑看她,“你不想看看,你那小侄儿生得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