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赵婷婷心里小小的别扭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释然了,林星宇和良良都是她的好朋友,这两人要是在一起了她应该祝福他们才对……
她还没想完,就听见教室里扑通一声巨响。
任钰和赵婷婷都回头去看,透过教室玻璃看见一排桌子倒了,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又是砰一声巨响,一个人影砸在了教室玻璃上,看形状颜色大小来判断,似乎是林星宇。
任钰和赵婷婷:“?”
林星宇贴着玻璃挪过去,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没几秒钟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撞在门上。
撞了几下,门才被从里面猛的拉开,林星宇一边慌慌张张左右看,一边拼命的擦自己的嘴,狼狈到简直可以说是慌不择路了。她们毫不怀疑要不是他俩在这里挡住了栏杆,林星宇一定会从这里跳下去。
林星宇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头也不回的跑了。
赵婷婷和任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婷婷:“……你说,他们是打架了吗?”
“看起来像他单方面被打了一顿,”任钰啧了一声,“早知道有热闹可以看,刚才就不出来了。”
赵婷婷:“……”
孟良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你们不进来吗?”
孟良没听到回应,从教室里出来,奇怪的看了看她们:“怎么了?”
和极度奇怪的林星宇比起来,孟良看起来简直正常的有点反常了,衣冠整洁,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和林星宇聊了聊而已。
任钰和赵婷婷对于孟良的能打程度又加深了一层了解。
秦优恰好此时回到教室,任钰立刻道:“太好了,让秦优帮你搬桌子吧,我忽然想起来我爸妈还在校外等我,我先走了。”
赵婷婷迟疑了一下,想起来落荒而逃的林星宇,也告辞了,想去问问林星宇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只剩下秦优和孟良两个人。
孟良咧嘴笑了笑:“进来帮我搬桌子?……”
秦优打断了她:“笑得不像。”
孟良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说什么?”
秦优面无表情:“她什么时候走的?”
孟良扬眉,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懂秦优在说什么:“谁?”
秦优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孟良仍然挂着笑容,看起来天真无害:“你不会是问孟良吧?我就是孟良啊。”
秦优仍然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孟良终于收敛了笑意,一双眼睛也黑沉沉的盯着秦优:“你看起来不惊讶,认出来我不是她之后,也不问我到底是谁……你知道她是穿越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自己猜出来的?她告诉你的?”孟良翘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她的警惕性太低了,这么重要的秘密怎么能随随便便告诉别人呢?尤其是,”孟良意味深长的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秦优,“刚认识的人。”
秦优不接话:“她出什么事了?”
孟良也不接他的话:“我倒是感觉很奇怪啊,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世界,这是我的人生,她在这里住了一年,怎么就成她的了吗?我回来,不过也就是物归原主,何必审问犯人一样为难我呢。而且我记得,咱们也不熟吧,秦优同学——我没记错的话,是叫秦优吧?”
秦优见和她无法沟通,抬手间,一团水灵力已经凝聚在掌心:“正面回答问题。”
孟良抬手一弹指,秦优惊愕的发现自己掌心的灵力居然被打散了。
孟良摇了摇手指,自我介绍道:“在下不才,区区大乘期。”
“说来奇怪,这里灵气稀薄,怎么这么多修士?这两天我周围,算上你,已经出现四个修士了,还都是才十八岁的年轻人,一个木系金丹期,一个金系金丹期,一个水系筑基巅峰,还有一个虽然才练气期,但是是罕见的雷灵根,”孟良笑了两声,饶有兴味道,“你说他能活到筑基吗?”她看了看秦优的脸色,琢磨着问,“看样子你们是朋友,你们这些朋友们,给他准备凤鸣石了吗?”
秦优瞪着她。
“你连金丹期都没到,想自爆丹田都做不到吧,别自寻死路作无谓的牺牲了。”孟良耸肩,“这样吧,你消停点,别找我麻烦,我帮你们给那个雷系练气的小家伙准备一块凤鸣石,怎么样?”
秦优:“……她还会回来吗?”
孟良懒得理他,出其不意抬手把他打晕,果然从他兜里搜出来一堆爆炸符,撇嘴:“性子这么烈,真不知道另一个‘孟良’喜欢你什么。”
“好东西呀。”孟良查看了一下那些爆炸符,小小欢呼了一声,“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杰出的符修?”
孟良把那些搜罗出来的符纸占为己有。
“还有林星宇是怎么回事,”孟良拧眉,自言自语道,“那个‘孟良’怎么连条我养的鱼都看不好。鱼在眼皮子底下被别人钓走了都不知道,废物。”
“还有吴越,自家老大被一个废物顶包了也没发现,一天天的,干什么吃的。那个‘孟良’也是蠢货,居然把校外的势力和校内的社交搅在一起,养的狗不好好牧羊,倒和屋子里的老鼠玩在一起了。”孟良冷笑一声。
“这里除了我马上要拥有的满分高考成绩,真是诸事不顺啊。”
“不过既然回来了,生活就不能再脱离我的掌控了。”
孟良垂眸扫了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优,心中杀意一闪而过,他知道的太多了。
但是又想到以后,说不定那个“孟良”还会回来,到时候发现小情人不见了,杀过来找她算账怎么办,听说“孟良”很能打的。
孟良抱臂犹豫了一会儿,给秦优施了个法术,修改抹除他的记忆:“对不起咯,不过你最好还是忘记关于‘孟良’的一切,不然我这几年肯定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孟良冷眼看着秦优中了咒之后痛苦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心中毫无怜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