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茶毫无感情的果断喊了一声,“宋柳栢。”
萧茶心中想到,只是喊一声罢了,又不会掉一块肉,能屈能伸是他的人生宗旨。
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宋柳栢倒也没生气,只是垂头轻轻吻了吻怀中少年的耳朵。
也不知少年是怕痒还是害羞,往一旁躲了躲。
萧茶抵着靠近的宋柳栢,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说了,总能告诉我了吧。”
还真是机灵,和以前一样。
宋柳栢心中并没生出恼怒之色,而是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你不必知晓我的身份,只用知晓我做的任何事都不会让你难堪。”
“相信我。”
“我便是你可靠的后山。”
萧茶安静的听完心中了然。
看来宋柳栢到底还是成为了书中那幕后黑手大boss,不过也行,起码没落了个被人欺负的下场。
“好,既然如此,公子如此说,我要……再看一次烟花。”
“可以。”
宋柳栢挑了挑眉,随意往一旁看去,角落中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过,便已经有人替他忙碌这烟花之事。
萧茶毫不知情,只当他胡诌,随意将身后的人往后推了推说道:“就知道说大话,我阿哥在你那吧?”
宋柳栢握着怀中之人不安分的手往嘴边凑了凑,含糊不清的说道:“嗯。”
萧茶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近乎无底线的包容,心里渐渐生出些‘恃宠而骄’的念头。
“不可亏待他。”
“还有我家阿晓呢?记得给它喂食,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家禽,不可以给我煲成鸡汤了。”
萧茶不动声色巧妙地将手抽了出来,为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往窗边靠一靠。
“不会。”
宋柳栢心有感知一般,慢慢地抬起了头,说完话的下一秒,窗外忽然再次响起了一片的烟花爆竹声。
萧茶背靠着窗户,显然没有预料到,身体被吓得微微哆嗦,而这时他的耳边贴近了温热的掌心。
“这里不是看风景的绝佳处。”宋柳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茶,抱紧我。”
“什么?”
萧茶话还未说完,而他整张脸埋在了宋柳栢的胸膛,闻到了那让人忍不住安下心神的淡淡檀木香。
然而就是这么一愣神。
他便感觉脚下一阵浮空,脱离了地面。
等在反应过来时,冷风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脸上,而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外袍。
宋柳栢踩着屋瓦,手中牵着萧茶,温柔地将人引到了屋梁上,随后他坐了下来。
萧茶站在原地没动,垂眸望着他,眼中藏着一丝疑虑。
只因刚才他要是没听错,宋柳栢叫自己的名称是阿茶,自己何时暴露身份……
“怎么了?”宋柳栢察觉到他的异常,却没意识到是自己方才的脱口而出惹出来的祸。
“没事。”
“只是我很高兴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萧茶耸了耸肩将猜疑放在了心中,如果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却又没有将这窗户纸捅破,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我既是道侣,何必分得太割舍。”宋柳栢眸光一黯。
萧茶啊萧茶,你总该要接受我的。
萧茶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好像赞同他的观念,他掂起下摆,坐在了与宋柳栢的身边两拳的距离,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既然是道侣,你总要唤我一些亲密的名字吧。”
“阿茶如何?”
宋柳栢神情顿住,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果然。
萧茶抿着嘴唇,皮笑肉不笑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果然是把自己认出来了。
“方才为何要唤我这个名字?”
“因为很熟悉。”
“像是故人。”宋柳栢眼中的眸光快速闪过一丝狡猾,它隐藏的很好。
以至于萧茶在喘息之间不断的思考着对策。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几条街外孩童的吵闹声与空中的烟火爆响声
萧茶别过了头,视线停在了别处,眼瞳渐渐失焦放空,他微微的叹了一声气。
“何时认出我的?”
宋柳栢手肘撑着膝盖,手呈握拳状停在了嘴边阻挡着笑意,却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演了?”
“……”
萧茶眸光闪动,在反思着自己重生以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让宋柳栢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是那把剑。
那也不对,除了白长青瞧见自己拿剑了,便没有人知晓这把剑到底是萧家两兄弟的谁召唤过来。
况且剑还能认其他主人,谁知这是回归还是易主啊?
“不演了,陪你玩这些,好是无聊。”萧茶泄气般鼓起了一边的脸颊,他往后靠,手撑着身后,瞧着那烟火灿烂。
萧茶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你竟然猜出了我是谁,怎么还随便亲呢?”
“因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