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明眼皮一抬:“你也要喝?”
薛瑞寒怒了:“我才是那个客户!我一年花了一百多万!!”
邱月明翻了个白眼,小声念了句“没见过一百万还要拿出来炫耀的人”,但还是维护着刚刚的人设,不情不愿地又端了一杯。
品牌晚宴当然不只是吃个饭,品牌方还请了其他模特来走秀。
邱月明身上穿的是设计师主推的款式,不乏许多宾客来好奇他身上的单品,并找销售付钱订购。
看着穿梭在一众人间的邱月明,胡知川托着个脸还在犯傻,满脑子都是刚刚大明星对他营业的模样。
薛瑞寒受不了了:“他上个礼拜不是还在你床上吗我请问呢?”
“你不懂你不懂,”胡知川使劲摇头,“真的就是大明星啊,你看这个造型,怎么会这么美这么合适,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
薛瑞寒:“我再说一遍,我跟他是同行。”
在胡知川的灼热目光下,邱月明很快又返回至他们身旁。
邱月明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副卡”,这才像个拿钱办事的艺人一样笑着询问:“胡先生,您对这一季的新品有兴趣吗?”
“有有有的!”胡知川都快语无伦次了,“那个你身上这件就很好看!”
邱月明垂下眼帘注视着他,引诱道:“您现在订购的话,可以算我的业绩。”
胡知川晕了,当即找到销售去下单。
其实他是想用自己的工资支持一下老公事业的,虽然他工资不高,可家里也没什么让他出钱的地方,基本都花不掉。
但在听到邱月明身上这一整套从服装到珠宝皮具折合人民币七位数之后,口已经开了,临时退缩多不给代言人面子,他还是含泪选择了邱月明给他开的副卡。
邱月明在一旁表现得很惊喜,非常热情地表达了感谢。
不仅如此,趁着晚宴进入尾声,众人在四处闲聊,邱月明悄悄把他带到角落,在他西装的口袋里塞了一张薄薄的卡片。
邱月明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感谢您的支持。”
等对方走远,胡知川被香得头晕目眩,从那个理应塞口袋巾的口袋里掏出卡片,定睛一看,这才发现。
这是张木质的房卡,似乎喷了相同气味的香水,还附上写了房间号的纸条。
胡知川是真的要晕了。
剧本上没写他这辈子还能演上这么一出。
等他跌跌撞撞走回原位,薛瑞寒一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今晚注定是他自己回酒店了,不再抗争,只是肘了肘他,好奇道:“你俩干嘛呢?”
胡知川抬起头:“我好像要包养邱月明了。”
薛瑞寒:“?”
薛瑞寒:“牛逼。”
品牌方直接把他们安排在同个酒店,接待车将俩人一并送回,薛瑞寒回到自己的房间,胡知川则顺着纸条找到邱月明的房间。
房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外的悉尼歌剧院,他左右环顾,这才意识到邱月明应该是下班晚,还没回来。
胡知川先去洗了个澡,直接穿着浴袍窝在沙发上,没等多久,就等来了开门的响声。
服装自然是还给品牌方,邱月明换上便装,一件非常简单的府绸衬衫,包得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这一点时间差,几乎快把俩人演的包养大戏给做全,毕竟按照传统的资本包养艺人剧情来算,肯定是艺人晚上才小心翼翼敲开对方的房门。
邱月明见他已经洗完澡了,解了两粒扣子往前走,语气还是很刻意:“您愿意等我,我好开心。”
胡知川受不了了:“停!不要演了老公!”
邱月明顿了顿,转而笑了出来:“好吧,我以为你很喜欢。”
“喜欢是喜欢,但我都不好意思看你了!更别说碰你,”胡知川张开双臂,“快来亲亲。”
邱月明把他搂住,捧着对方柔软干净的黑发,深深地吻了下去。
胡知川和他亲亲热热地黏糊一会,又很好奇:“你知道我跟他今天会来吗?”
“不知道,客户名单是保密的,”邱月明摇摇头,“不过看你们周六来悉尼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好吧!”胡知川甘拜下风,确实是他想得太少。
“我想做完再卸妆,”邱月明亲了亲他的脸,“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胡知川勾着他的脖子,“为什么?”
“……比较刺激。”
邱月明说得很含糊,在他颈侧嗅闻起来:“好香,这个沐浴露好适合你。”
很快,胡知川也明白了那句“比较刺激”是怎么回事。
看着和品牌晚宴造型相差无几的邱月明,精致的相貌被仅限于这种时刻才会旺盛溢出的攻击性包围,眼底蒙了一层滚烫的水气,露出只有他能全然看见的模样。
胡知川从生理到精神都被刺激到发疯,并深刻地意识到。
这和邱月明结束了商务活动就出来睡粉有什么区别。
俩人在酒店折腾到半夜,又一块洗了澡,互相把头发吹得蓬蓬香香,才挤回床上说悄悄话。
胡知川小声道:“我今天还跟瑞寒说我要包养你了,那种当顶梁柱的满足感好迷人,感觉我压根没有的大男子主义正在疯狂长出血肉。”
邱月明想了想:“其实……包养比较难,但确实是你娶我吧。”
胡知川傻了:“你在说啥?”
“我在澳洲的身份是靠和你结婚拿的啊,你的才是自己拿到的,”邱月明耸了耸肩,“那不就是你把我娶到墨尔本来?”
胡知川目瞪口呆,思考了半天,好像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合着在他压根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狠狠做了好几年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