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做得很激烈，顾云声将明河的头按进枕头里，明河挣扎起来。顾云声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你不是就喜欢别人这么作践你吗。”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窗外的夜雨蒸腾，空气里浮着沉沉的土腥气。雨水啪嗒啪嗒打着窗户，用一种好像要将窗户敲破的力度。

“我记得之前还让你收拾那小孩，你跑去和人家手牵手，什么意思，当商业间谍？跟人家玩色|戒？”

明河痛苦地呜咽出声，顾云声没有放过他，用近乎虐待的力度残忍地对待他，“年龄大，也有年龄大的好处，对不对。”

他低下身，附到明河耳边，慢慢地说：“我想把你当人看，你偏偏想做一条狗。”

明河听了他这句话，身体渐渐不动了。顾云声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来，强硬地命令他：“说话。哑巴了？”

明河幽幽地望着他，面孔苍白到近乎透明，眼圈通红。那张冷淡的美人面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凄艳的鬼气。他说：“您想听我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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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声被明河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气得要死，那天晚上把明河搞得死去活来。结束后明河不想和他一起过夜，被他弄完后拖着发软的双腿，冒着雨连夜走了。第二天一早，顾云声以他有当商业间谍的嫌疑为由，停了他的职。明河反手提交了一封辞职信，从系统里层层上报，高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俩闹得这样难看，其他人也略有耳闻。明河停职在家这段时间，每天打开通讯录，就是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与他共度良宵。

江皓上门送吊，挥汗如雨后搂着明河说：“你还打算上班吗？要不来我这算了，我养你。”

明河自顾自绕过他，伸手够到床头柜，摸过烟盒，点根事后烟，说：“我跟他毕竟这么多年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冷淡美丽的面孔，他侧头将烟递到江皓嘴边，说：“来一口？”

江皓笑着摇摇头：“不了。男人抽烟会养胃，你放心抽吧反正你也用不上……哎呦，你踹我干嘛。”

明河把那口烟吐到江皓脸上。江皓呛了两下，但明河俯身过来，脸凑得很近，睫毛湿漉漉的，粉红的薄唇微张，因为刚吃过什么东西撑裂了，所以嘴角还带着一点血丝，这副模样看得他鼻血都要出来了。他贱贱笑了两声，又去拧明河的胸口，说：“再来一轮啊。”

明河本来还想跟他说点正经话，结果又闹到晚上。江皓给他做完清理，光着膀子走到冰箱前，一拉开门就皱眉：“你每天就吃这个？”

明河已经发现了这群男的一到他家就想给他露两手厨艺，好像在展示自己多宜家宜室一样，可惜他家的冰箱存货从来不给人发挥的空间。他躺在床上，懒懒地说：“你叫外卖吧。”

“行。”江皓叫了这边星级酒店的外送，然后从他冰箱里拿了两瓶酒出来。明河家都是那种超市卖的低度数果酒，江皓看来完全就是小甜水，一开始还嘲笑过他小女孩才喝这个，后来才知道明河纯粹是为了助眠，度数稍微高一点，第二天就会头疼，他每次去应酬回来都要吃止痛药。

明河躺了一会儿，换了睡袍出来。外送也到了，江皓点了一桌子海鲜。他有点暗搓搓的小心思，觉得明河吃鱼的样子跟小猫一样，很萌。

吃饭的时候，明河和他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江皓一边听一边给他扒澳龙的壳，将雪白的虾肉放到明河盘子里，然后说：“哪里来的何小姐，没有何小姐。”

明河咀嚼着鲜甜的虾肉，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看向江皓。江皓说：“何家是想同顾家联姻，但是刚问了一下就被顾云声拒绝了，又向其他家递出橄榄枝，还问过我们家呢。何小姐本人好像是在国外有个对象，所以不想搞商业联姻。现在已经跑到意大利了，还放话要和家里断绝关系。”他嘲笑了一下何家，说：“死封建，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

明河若有所思：“那他还让我帮他看什么资料……”

江皓说：“想让你吃醋？”说完自己也忍俊不禁，把顾云声同这种幼稚的行为联系起来未免太可笑了。

两人吃完饭，江皓把东西收拾了，临走时吻了下明河的面颊，说：“要是你想走，记得第一个联系我。”他坏笑了下，“我家里天天让我收心，我感觉你就挺好的。”

明河轻轻踹了他一脚，说：“快滚吧。”江皓能收心，他还收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