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简其真跑了两步跟上队伍,变成蒋明浠在最后。
蒋明浠看着前面的女孩的后脑勺,马尾辫依旧是一甩一甩的,他突然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对了,你叫什么?我微信改个备注。”
“嗯?”简其真回头,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
蒋明浠被看得开始反思自己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冒犯,就听见女孩如泠泠月光的声音入耳:“名字啊……我叫简其真,简单的简,其中的其……”
“珍贵的珍?”蒋明浠猜。
“哈哈,不是,是真诚的真。”
简其真。蒋明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礼尚往来,你叫什么?”
“蒋明浠。”
他言简意赅地说完,再度与女孩等待的眼神相触,开口补充:“草字头的蒋,日月明,三点水的浠。”
简其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二人没再言语,一路回到了酒店。
*
次日登上返程的飞机,简其真往家庭群里发了条“晚上九点到”的信息,立马收到了自家爸妈热切的问候,得知他们会在机场来接后放空心思。
舷窗外,陆地上的一切都在不断地缩小,她的脑海中开始回放这次旅行的一幕幕,直到回忆的最后,她想起自己在机场泼了某人一身咖啡的场景。
……
好了,简其真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停止回忆了。
她觉得自己渐渐有些理解了,自由并不是通过哪次旅游就可以得到的,不仅如此,自己还得做好应对各项突发情况的心理和物质准备。当然,最重要的是旅途中的经历和遗憾,都在潜移默化中重塑着她对世界的认识。
这也算是她独自探索世界的新一步。
不过想到那杯咖啡,虽然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但貌似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无所谓了,旅途中的经历嘛,总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思虑间,她倚着头枕,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落地打开手机,简其真看到她妈乔芳舒发来的消息,说自己正在国内到达口等她。
可是妈妈,你的女儿是从国际到达口出来的怎么办。
真不简单:妈妈,我刚刚没看到你呀,已经出来了,我在停车场门口这里~~
终于和爸妈汇合,乔芳舒还在纳闷:“我不是一直在门口守着吗,怎么没看见你出来呢?”
一旁的简平打趣她:“不是太久没见你女儿,认不出来了吧?”
简其真连连应和,挽上乔芳舒的手臂:“可能是我归心似箭,跑太快了才没看到。”
乔芳舒倒也没太纠结这个问题,偏过身打量归家的女儿:“珍珍,好几个月不见,怎么感觉还黑了点呢?”
听见乔芳舒的话,简其真心下一惊,打个马虎眼:“可能是最近没涂防晒吧~妈妈,我怎么感觉你又变漂亮了呢!是不是又偷用什么灵丹妙药了?”
这番话的确成功转移了乔芳舒的注意力,她轻推了下女儿的额头:“你呀,就是爱贫。”
简其真趁机卖乖,车里一派其乐融融。
拖着行李箱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点,倒是跟她之前假期回家的时间大差不差。简单洗漱好,她立马扑向自己柔软的大床,头埋进枕头里能闻到阳光暴晒过的味道。伴随着熟悉的气息,再加上这几日累积的疲惫,她入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