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了,代价是死机了一台高配电脑。其实学习计算机科学比你想得还要有趣,你可以自己试着制作简单的单机游戏、偷偷为你喜欢的网站加强防火墙、开发一款有意思的程序……以上说的我都体验过。”
罗婕想起什么,看着卡卡笑了笑:“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女生,甚至可以入侵酒店的照明系统来表白。”
“?!”迪甘大为震撼,“教练我想学这个!”
卡卡:“……?”罗婕靠在卡卡肩上闷笑,她狡黠地对他眨眼睛。
“迪甘,你是认真的吗?”卡卡严肃地问他,“一旦做出决定,我希望你能坚定地去实现它。”
“当然。这听上去比足球帅那么一点点……”见卡卡的表情有些微妙,迪甘迅速补充,“在我心里足球依旧很有魅力,毕竟我的哥哥是当下巴西最优秀的球员!”
卡卡反驳他的话:“……罗尼才是。”
迪甘强调:“这是我主观的想法,比如现在的我确实更喜欢计算机科学。足球确实很好,然而我不一定能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不是所有人都是卡卡。”
听了他的话卡卡有些惊讶。
罗婕再次笑了笑,她挑眉对迪甘说:“你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棒。我的建议是永远不要浪费上帝给予你的可贵天赋……在计算机方面,以后你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发邮件或者打电话,我很乐意提供一点小帮助。”
“谢谢,”迪甘偷偷瞥一眼哥哥,“不过,我很好奇……Rose,你有入侵酒店照明系统来表白吗?”
——不然她为什么这么有经验的样子。迪甘暗自嘀咕。
好笑地看着卡卡耷拉下来的眼眸,罗婕踮脚亲他:“从来没有。我这么做过是为了给一位亲人庆祝生日。当然,卡卡如果想我也可以现场演示一下。”
迪甘再次受到暴击,他真诚道:“……不,卡卡不想。”
*
和雷特一家人用完晚餐后,罗婕在西莫妮的强烈要求下留下来一起等十二点的钟声。
他们围坐在燃着木柴的壁炉前,西莫妮和博斯科为三个年轻人讲述自己有趣的经历。
火光映着博斯科的脸,他笑着说:“大概十四年前,我和西莫妮在里约遇到过一对中国夫妻,他们曾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享用中国料理。可惜的是他们只在里约短暂停留了一周,离开前在我和西莫妮的要求照了一张合影。”
西莫妮的表情充满怀念:“那是我们第一次遇见中国人,不得不说,从那以后我对所有见到的中国人产生了善意。”
罗婕认真在听:“因为某个人而对一个国家产生朦胧的好感,这非常美妙不是吗?”
卡卡牵起她的手,脸庞被镀上了一层橙黄的柔光:“确实很美妙。”
迪甘扭头不看他们,西莫妮则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恋人,往丈夫身边靠了靠:“这让我想起了我们恋爱的时候。时间过得可真快。”
博斯科伸手揽住她的肩,偏过头亲了亲她的侧脸:“亲爱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迪甘被迫和阿拉贡、潘尼大眼瞪小眼:“我也要找个女友了……”
潘尼眯起眼睛,高冷地甩动了一下细长蓬松的尾巴。阿拉贡歪头卖萌:“嗷呜?”
晚上十一点半,西莫妮和博斯科率先上楼打算先淋浴,迪甘没有当电灯泡的想法,上楼玩自己带来的游戏机去了。
潘尼窝在阿拉贡柔软的肚子旁,一猫一狗身体起伏睡得很香。
卡卡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倾洒在院子里的纷纷扬扬的雪花,茶几上的唱片机播放着迈克尔·杰克逊的《You Are Not Alone》,壁炉里的火在零星地闪烁着。
罗婕从厨房出来,她刚把盛了牛奶的玻璃杯给洗干净,手上还沾着水珠。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她细细擦拭掉指间的水。
她走到卡卡身边,把手揣进他的裤子口袋里,轻轻挠了一下。卡卡无奈地看着她,罗婕冲他促狭眨眼。
他抓住她的手向前走了两步,罗婕跟着后退,脖颈却被针叶扎了一下。她刚想扭头,卡卡伸手按住她的头:“别动。是槲寄生。”
罗婕翘起唇角凝视他,泪痣隐没在树荫里,平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卡卡那双背光的琥珀色眼眸暗沉下来,酝酿着难以言喻的情绪。阴影笼罩,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罗婕垂下眼睫闭上眼,环上他的腰。
她张开唇,任由对方探索这方狭小天地。舌尖游弋,唇齿纠缠。纤长的手指把白衬衫攥出几条褶皱,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
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圣诞节到了。卡卡轻吻罗婕泛红的眼尾,气息洒在她的皮肤上:“Rose,圣诞节快乐。”
只是出来上个厕所却被迫目睹了这一切的迪甘:“……”
他和穿着睡衣正要下楼的的西莫妮对视一眼,眼神里的意味非常明确:“槲寄生是你挂上去的?”
……懂了,这波是卡卡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