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信低眼,切菜的动作不曾停下,似笑非笑的道,“要不你帮我系个围裙。”
“好。”林诗月打开橱柜,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自己系?”
“这不是忘了吗?”陈止信说,“现在手也腾不出来。”
“……”围裙有三个,都是节目组准备的,黄色,粉色,红色,都是动画片的可爱的图案,她苦思冥想,哪个颜色适合陈止信。
陈止信将西兰花切好,放在一旁,泡好的木耳拿了出来,换了把刀,撇见她,陈止信边切边问,“想什么呢?”
“……”林诗月捋着头发,扯了粉色的,“要我帮你系?”
“在想这个?”陈止信说,“帮我系围裙,很紧张吗?”
“……”
什么东西?
帮他系围裙!
很!紧!张!吗!
不知道他今天喝错什么药了,林诗月为了体现自己不紧张,非常淡定的打开围裙,挂他脖子上。
陈止信很配合的转身,正对着她。
如果他保持原来的状态,林诗月可以直接在他后背系好。
一点不碰到他。
现在这情形,林诗月仍‘淡定’伸手,穿过去,呈现一个似乎拥抱的姿势,绷着弦,胡乱系。
【啊啊啊啊啊啊,前方高能。】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甜,稳了稳了,不结婚很难收场啊。】
【什么情况!我才离开一会,怎么就抱上了!】
【救命,星星让她系围裙,月亮也太听话了。】
【这场姐弟恋我先磕为敬。】
厨房的窗,射进很强的光,注意她强睁眼,陈止信缓慢的抬手,遮在她头顶旁边,时间仿佛静止下来,耳边只有风刮的声音,顿了下,他没来由的说,“林诗月。”
“……”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化主动为被动,说的好像他是个受害者,林诗月手中一紧,成了个死结,她松开手,转身还欲盖弥彰的道,“你这个后面的绳子有点滑,你动作不要幅度太大,要是滑成死结了,就不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
成死结了只能怪你。
死结就死结,还找借口,陈止信打开煤气,起锅热油,“你要是闲,去冰箱里把车厘子拿出来。”
林诗月听他的指示,在冰箱最显眼处摆放一大盒车厘子,上面有东西堆着,林诗月先拿开,抽出车厘子,再把东西放好,拿到厨房,“然后呢?”
他炒着菜,食材下锅的爆裂声很大,跟她说话抬高音量:“洗干净。”
“……”林诗月打开水龙头,用手搓了搓,洗了两遍,完事后,捞出来,装回盒子中,“洗完了,然后呢?”
“吃了。”
“?”林诗月鬼使神差的咬着,甜味充斥着味蕾,接连吃了几个,“然后呢?”
“刚烧好的水倒一杯。”
“……”
“待会喝掉。”
他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指挥林诗月伺候自己一个小时。
可能是在说。
别打扰他,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菜做好了,该回来的人也都回来了。
不过只有两个人。
陈子信和阿依吐露。
最后一道菜盛出来后,林诗月急忙去端,陈止信快她一步,“烫,我来,你找个位置坐好。”
一丁点忙都帮不上,林诗月跟在他屁股后面。
“喔,”阿依吐露看了满满一桌子菜,“这都是你俩做的?”
“不是,”林诗月拿车厘子给她,“都是他一个人弄的。”
陈子信风尘仆仆,回房间换了个衣服,出来正好听见,“陈老师太厉害了,看起来就香,诗月,你这可不地道了啊,都是女人该干的活,怎么能都让陈老师做呢。”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装几天就露出真面目了,马屁都拍到马腿上了,陈止信不吃他这套,“你这思想应该更新一下了,哪有什么是女人该干的活,林诗月做了不少事,别道德绑架啊。”
阿依吐露也说:“就是啊,女孩怎么了!是女孩就得做厨房里的活?”
林诗月还是那句话:“做戏先做人。”
“……”
别人的主食都是米饭,林诗月的是陈止信拌的面,林诗月又全吃完了,这两天太放纵了,她感觉自己得胖至少两斤。
吃饭时,她看了会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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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上了两个热搜。
陈止信粉丝涨到500万,林诗月涨到300万。
饭后的碗,被另外两人承包了,陈止信拿了张卡片出来,林诗月正喝着水,他突然道,“明天要不要单独跟我出去约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