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就算了,”林德辉继续说,“我刚才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你以后就跟你北然哥哥住二楼。”
“谢谢。”
林北然本来在玩手机,听到这,他马上打断,“为什么呀,他怎么不跟我姐住,住二楼干嘛。”
“男孩子跟男孩子住,”林诗月说,“林北然,你干嘛这么大敌意。”
“……”
车在别墅停下,林德辉通知司机过来取车。
然后几人一起往家走。
见他们回来,安姨出来迎接,“饭还没做好呢,没想到你们回来这么快,林总,你们先等会,我马上就完事。”
“没事,正好让阿信在家里看看,”林德辉忽然想到,“给孩子准备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吗?”
安姨:“都收拾好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德辉脱下自己的外套,换好拖鞋,“北然,你带着阿信去房间看看。”
林北然不屑的“切”了一声。
他对这个白捡来的弟弟一点好感都没有,可能是因为孩子心性甚至是讨厌,装都不会装。
林诗月主动揽过来,“我去吧。”
带他上楼,林诗月给他介绍,“左边这个是林北然的房间,右边是你的房间。”
“嗯,”陈止信点头,“那你的房间呢?”
“我房间在三楼,我基本上不回来,都住在学校。”
“……”闻言,陈止信低下头,“嗯。”
林诗月这才发现,他后颈上有一条漏出一半的疤。
“陈止信。”
“嗯?”
“谁打你了吗?”
“……”
她将他拉进房间,把门关好,而后将他的袖口折上去,那上面也是一条疤痕,不过是鲜红的。
“你被人欺负了?伤是哪来的?”
“没有。”他退后一步,把袖子拉下,想藏好伤口。
看他不愿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威胁了,林诗月跟他保证,“你不要怕,我不告诉别人,你就跟我一个人讲
,有人欺负你,我就替你欺负回来。”
他穿的衣服不太合身,袖口有点短,拉也拉不下来。
“没人欺负我。”
“……”
等林诗月出去了,陈止信看着床和精致的房间,选择在角落里坐着。
三天以前,张夏夏收到医院的电话,说陈书亦出了车祸死亡的消息。
她第一反应不是带着陈止信去医院,而是拿出棍子把他打一顿,边打边喊。
“都是你,肯定是你克父!”
而他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行为,他不躲,他知道自己躲不掉。
他站的很直,这样受着,疼也不留一滴眼泪,“不是我。”
“你还有脸说不是你,”张夏夏哭着,“你爸死了,我怎么活!”
她是个家庭主妇,毕业就结了婚,没有工作过,没撑住多久,第二天就跳了楼。
——
林诗月是请假出来的,也就吃个晚饭就要回去了。
她在冰箱里翻出一瓶可乐,林北然在客厅喊她,“姐,我也要可乐,你给我也带一瓶。”
林诗月又拿一瓶出来,给他拿过去,“冰箱里可乐也没剩多少了,是不是都让你喝了?”
“你也不怎么回家,”林北然喝了口可乐,“那么多可乐也喝不了,还不如让我喝了,省的浪费。”
“对了,姐,”林北然继续扯着话题,“房间里那个,以后就都跟我们一起住了吗?他什么时候走啊。”
“走什么走,”林诗月一句话打破他的幻想,“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你以后多照顾他一点,你也是个哥哥了。”
“我才不要他当我弟弟,”林北然说,“我又不缺弟弟。”
林诗月:“你今天也请假了?”
林北然:“没有啊,今天我放假,你们没放假啊?”
……
晚上,司机王叔给林诗月送回学校,正好是上晚自习的时间。
林诗月去办公室把手机交给班主任以后回到班里。
坐到座位上,她看到书桌上莫名多了一个笔记本,上面方方正正的写了两个字。
陆、恙
林诗月抬头,正好对上陆恙肯定的眼神。
陆恙用气声对她说,“你今天不是请假了落下课了吗,这是今天的笔记。”
“谢谢啊。”林诗月倒也不是缺这个笔记,感觉直接还人家会让人家好心变尴尬只能先收下。
她打开自己的本子,然后又突然想到陈止信身上的疤,她记得之前她在学校摔了划了一个口子,陆恙跟她说过自己有祛疤的药膏,只是当时她直接回家了,也就没用上。
“陆恙,你那个祛疤的药膏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