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直觉看向教室外。但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人。
下午上完课,尤莉莎终于没再产生那种被偷看的感觉。德拉科也没再跟着她。
尤莉莎独自去图书馆,写完作业,看了会儿书,起身回寝室。
经过斯莱特林休息室外的走廊,尤莉莎竟又产生了那种被偷看的感觉。
同时,尤莉莎看见,走廊上铺满鲜花,鲜花上方装饰着各色气球,走廊尽头还有人拉小提琴。
悠扬的音乐声中,德拉科捧着一大束纯金玫瑰,朝尤莉莎缓步走来。他西装革履,笑容温柔,皮肤白得不真实,睫毛浓密纤长,铂金短发打理得整齐而顺滑,反射着微光。
尤莉莎站着没动。德拉科走到她身前,想将纯金玫瑰递给她:“尤莉莎,收下我的花,不要收别人的,好不好?”
德拉科说“别人”二字时,带着满满的唾弃、嫌恶和嫉恨,活像是想把这两个字咬碎、嚼烂。
尤莉莎哼了一声:“你先祈祷你自己的花能被我勉勉强强收下吧。”
德拉科没想到他送尤莉莎金子做的花,尤莉莎也有可能不收。他委屈地低头:“尤莉莎,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你不理我,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德拉科很少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连伸手拉尤莉莎的手指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靠近别的女孩,保证不再惹你生气。你难道真的不要我了吗......”
尤莉莎也不是真的不要德拉科,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见他知道要改,尤莉莎勉为其难地接过他的花,说:
“我还不想抛弃听话的金发小狗,所以我原谅你这一次。但如果再有下次......”
德拉科没料到尤莉莎突然就原谅他了,他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惊喜得忍不住笑:“没有下次!”
尤莉莎满意地微笑点头。
德拉科见状,试探性地缓缓拥抱尤莉莎,见尤莉莎没有抗拒,才用力地抱住尤莉莎,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尤莉莎,你不知道,你不理我的时候,我难过得快要死了。”德拉科吻着尤莉莎的额头,简直要哭出来了。
尤莉莎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德拉科的腰:“谁让你惹我生气?”
德拉科内疚地说:“我不惹你心情不好了。”
“就算你只是玩我,把我当你的小狗......”德拉科说这句话时,有点咬牙切齿。可他接下来,却把脸埋进尤莉莎的颈窝里,认命地舒了口气,“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再高傲的人在爱里也容易卑微。可尤莉莎还是对德拉科的卑微感到意外——德拉科是多么自恋又顽固的人啊!
尤莉莎叹了口气:“我又不只把你当小狗。”
“我不信。”德拉科喃喃,“要是你惹我生气,我超过一个小时不理你,都会因为担心你难过,心疼死......”
“好好好。”尤莉莎无奈地笑了,“去我的寝室睡觉,什么都不要想了。”
没想到,德拉科听到这句话,又要哭了:“尤莉莎,我真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以后不要不准我进你的寝室,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不再让我踏进你的领地,我就像吞针一样痛苦......”
尤莉莎想了想,说:“只要你没犯大错,我就不禁止你进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就是这样的人呀。”
德拉科知道自己还没法改变尤莉莎对人、对感情的信任,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德拉科一直黏在尤莉莎身上。除了洗澡的时候,德拉科被尤莉莎无情地推开了。其他时候,德拉科简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尤莉莎,把自己之前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尤莉莎躺到床上,德拉科一直贴上去吻她。吻得太黏糊,尤莉莎都有了感觉。
但她想着,她明晚要办正事,今晚得睡好。便又推开德拉科,侧过身体抱住被子,微微喘息着,告诉德拉科:“我今晚只想睡觉。”
德拉科吻了吻尤莉莎瓷白的肩头,声音低沉:“你睡,我不打扰你了。”
尤莉莎闭上双眼。德拉科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时不时轻吻她的后颈。
他隐约感觉到,尤莉莎对他还有隔阂。
德拉科想起那个女孩说的:“......你们之间本来就有矛盾。你赶紧把矛盾找出来,解决掉,和尤莉莎和好。”
德拉科想,他还没有解决掉他和尤莉莎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