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冷静,没有用的,他们会叫人过来的……还记得那个时不时来视察的人吗?那个棕发的少年,我们打不过他的,如果他来了……”温妮想要阻止发狂的姐姐,她不能让她再杀人了,“姐姐,收手吧……你,你杀了人,不能杀人的……”
“姐姐杀了他之后,马上带你逃出去,然后我们就能获得完全的自由,再也不用受苦。”贝姬冷冷地说道,“温妮,给我解开,凭什么只允许他们折磨我,不允许我打他们?”
“你打一下就死了啊!至少,至少他们没有杀我们……我们姐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们……”温妮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尽自己的最大力量,想要劝解贝姬。
“你把他们当父母看呐?父母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他们创造我们,就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工具而已!工具暴走失控,杀一两个人怎么了?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要有相当的觉悟!”贝姬恶狠狠地说着,再次举起血腥之牙,对着金色薄膜敲了下去,但依旧没有突破防御,“难道你还要再逆来顺受地度过空虚的一年,安静地等死吗?温妮,给我解开!不要这样为难我!”
“姐姐……我的能力,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别人……”
“那么我的能力,我的职责,就是杀戮。”
“我,我不会让你杀人的……杀人,杀人是不对的……”温妮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使是恶人也是如此,这可能是她在实验室里长大导致心灵残缺的表现之一。
“不要说那些无聊幼稚的话了!温妮!没时间了,你到底解不解开!”
“……没有必要,现在我们就走也可以……姐姐,你不应该因为杀人感到开心,那,那会让人疯掉的。”温妮坚持着说道。
“我就是疯了!你怎么样?啊?!你不杀人,就等着别人来杀你吗?你这个笨蛋天使!”贝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杀戮和暴虐的欲望,疯狂地打击金色薄膜,却始终得不到结果,也无法抒发心中积累的情感,于是最终,她把对象转移到了温妮的身上,“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吧!!”
“姐姐!”温妮万万没有想到,发狂的贝姬居然要对自己发起攻击。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没有资格去保护其他人!学会爱别人之前要学会爱自己啊!”贝姬咆哮着,直接对着温妮丢出了右手的镰刀,使其如飞镖一般发起远程攻击,同时她自己也朝温妮发起了冲锋,不过瞬间接近,然后抬起了诅咒之爪,“不听话,我他妈就打到你听话为止!”
温妮先是矮身,躲过了血腥之牙的投掷攻击,然后面对姐姐那致命的诅咒之爪,展开了三层金辉色的薄膜防护,尽一切可能阻挡攻击。
当当当。
最强的矛撞击在最强的盾上,三层的盾破碎之后,矛也失去了十分之九的力量。诅咒之爪最后残存的力量落在温妮的身上,将她柔弱的身体拍飞出十几米远,又被后方如回旋镖飞回的镰刀用前部的刀刃顶了回来,狠狠摔在地上,身体承受的巨大打击和极端的疼痛,差点让她直接昏迷过去。
如果血腥之牙飞回来的时候,是内侧刀刃与自己的身体接触,那估计会直接把我切成两半吧?诅咒之爪也完全撕破了我的防御。姐姐,刚刚是要杀了我吗?
“走吧,温妮,听话,我们出去,找一个新家。”
温妮瘫软在地上,抬头,只看到面部被黑暗笼罩的恶魔,左眼闪烁凶厉的红光,右手里捏着的是死神的夺命镰刀。恶魔朝自己伸出了左手,抓住自己,把自己提了起来。
被提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神志不清的温妮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什么怪物提起来塞到嘴巴里面吃掉了。
“到此为止。”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来自上空,把无形的威压施加在贝姬身上。
贝姬向上一看,发现是一个棕发的少年,有点眼熟,似乎就是之前温妮所说,那个神秘组织的最强战斗力——小暴君,熊晓庚。
贝姬没有犹豫,甩手一个诅咒之爪,将血色能量丢了出去,对上空的敌人发起攻击。
熊晓庚同样甩手,瞬间迸发出焚焰,将一道棕色的能量爪丢了下来。
两者碰撞抵消,剧烈的震荡伴随冲击波扩散,从地下传播出了很远的距离。
“常态下五五开吗?看来的确不是简单的对手,血魔法的诅咒之爪,即使不是原生形态,也很恐怖呢。”熊晓庚知道双方刚刚的攻击只是初步的试探,贝姬和他都没有认真,但也能初步判断出,如果打起来,会很焦灼,“突然把我叫过来,的确是有件麻烦的事情发生了,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暴君姿态·一阶】。”
熊晓庚的棕色短发带上一抹黑色,身体上下膨胀了一圈,肌肉的线条使得身体看上去变得更加结实匀称了。他黑色的瞳孔映射出鲜血般的红光,双手的指甲硬化,全身的皮肤覆盖上了一层层厚厚的像是焚焰,却又根本不跃动燃烧的能量层。
贝姬看得出来,这家伙的能量水平,在经过觉醒后,已经超过了自己。但胜负仍然可以争取,贝姬没有退却,直接发起了冲击。但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敌人不仅仅是一个异能力者,还是一个魔法师,他可以动用魔法,也可以再次觉醒,现在只是因为有兴趣,所以故意放水和她玩一玩而已。
她不知道,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