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应该是摸不到的……”鲲还没细想，但大概感觉到了，这似乎也不是正确答案，“等等，摸不到说明是空的，空的说明有空间，空间也是宇宙的一部分。”

“对啊，所以，虽然我们没法亲自实践，但至少从逻辑上说，宇宙不应该存在边界。”菲尼继续提出新的问题，不断刷新鲲的世界观，“于是我问再你一个问题，是我们围绕月球转，还是月球围绕我们转？”

“月球围绕我们转。”

“那太阳呢？”

“也一样。”鲲理所当然地说道，但她看到菲尼在强忍笑容，就感觉不对劲，“难道不是吗？根据以前的记载，太阳东升西落，和月亮反着来，不就是围绕我们旋转吗？”

“反了，是我们围绕太阳转。如果你去上面看看，你就会知道，太阳发光发热，给予我们那么多能量，所以也要比我们的行星大很多，无论是质量还是体积，都远远超过我们。质量小的球围绕质量的大的球旋转，所以我们的行星围绕太阳转，同理，月亮围绕我们转，顺带一提，月光其实是太阳光经过削弱的反射。

“宇宙是很广阔的，如果你不去看你就体会不到，除了那几颗以外，黑色背景的宇宙中充满了群星璀璨，那些都是像太阳一样发光发热的星星。所以才会说，天空是有尽头的，尽头就在这个行星所束缚的空气的边界。再过去就没有空气，不能呼吸，也就不归我们管了。之前说的宇宙边界，其实离我们很远很远，中间隔着的距离全是一片漆黑，可能用星星吧，但那也是很稀疏的。宇宙的尺寸很大，我们看到的夜晚群星只是近大远小全都挤在了一起，实际上要从这里到达宇宙边界——假设它存在——就是以光的速度，也要花几亿年的时间呢。”

“但是这和你解决兽潮……”

“关系大了。理解了刚刚我所说的那些，你就知道天空的那些古黄色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它仍然属于这片天空，而不是什么诸神的天空。只要它还在这个星球的范围内，那就是我们伸手可以触碰到的，就是我们可以处理的。只要我们能把那些古黄色清理掉，太阳光就能照进来，把地上肆虐的兽潮烧干净。”

“可为什么必须是日光呢？异古动物其实并不怕火焰，我觉得这并不达到目的，怎么可能照一下就烧起来了呢？”

“这你就要去问天空的诸神了，毕竟神源也是他们弄过来的。鬼知道神源和大气融合产生的这层古黄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激发异古动物变异的原理又是什么。目前我也只是通过实验知道，天空尽头的高度大概是三万六千千米，那里的阳光似乎可以驱散已经产生的变异。”

“但阳光没有办法驱散这古黄色的天空，所以也就没有办法照进来。你总不能把世界上所有的异古动物一个个地提到那么高的地方吧？再说他们一掉下去又变回来……说到底还是要清除那些古黄色的东西。”听菲尼铺垫了那么久，鲲因为大概懂了，“所以，你想到办法把那些古黄色的东西弄掉了？”

“那些东西进入身体就能被日光消灭，在体外应该也差不多，至少也是会被同属性的能量影响。我是火凤凰，所以，你也知道我要用我的火焰做什么了。”菲尼伸出手，手心燃起赤红色的高温火焰。

“也亏你能想到那么多。”鲲忍不住说道。

“站得高看得远嘛，你也别老是宅在家里，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也不错啊。”

“我就算了，没有出水的打算。前几次也有图腾通过空间打击削掉这些古黄色的案例，但那也马上恢复了，这些东西充满空间，到处都是挤压的暗流涌动，一旦出现空缺边上就马上填充，就跟空间量子一样……你不可能一次性把全球范围内的都处理掉吧？总有手办不到的事情。”鲲皱眉道。

“我知道，自己一个人烧掉一整个世界是不现实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你？难道我帮你烧？”鲲皱眉道，“这就是你的方法吗？听起来有些不太靠谱。”

“这也只是尝试，但如果不尝试，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菲尼郑重其事地说道，“鲲，我需要你的帮助，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我尽可能多烧一点，看看有没有用。”

鲲看着一脸认真的菲尼，叹了口气，又问道：“如果失败了，你怎么办？”

“可能回去找其他图腾寻求帮助吧，毕竟每一个图腾所拥有的能量平级是不一样的。最理想的选择是自由图腾，不过明显温良那家伙不可能会答应就是了。综合来看，你是最有希望的。”

鲲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天空的图腾，伸出了手。

“千万不要说出去，说我帮过你。”

菲尼笑着点了点头，握住了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