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一次的吻手的饿经验,这一次欧阳烈并未像上一次般惊愕,反而有些疑惑。疑惑自己得心跳的剧烈,却也舒适。她不反感皇上这般亲密的举动,甚至还有些期待?!想到这欧阳烈猛地摇摇脑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怎么了?”皇上不解欧阳烈为什么突然甩自己脑袋,“头疼吗?”欧阳烈不回答,直直看向皇上的眼睛,“要不要回宫里休息一下?”
“我发现,你好像经常问我‘怎么了。’”
“这样不好吗?”皇上摸了摸欧阳烈的头,“还在想刚刚那个吻?”
刚刚冷下来的血,又被皇上一句话翻了起来,“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欧阳烈双手抱在身前,一副快要生气的样子。
“好好,我不说了。”皇上急忙求饶。心里想的却是这才哪到哪啊。“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回。但是……”说了太多背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欧阳烈还没问,
“但是什么?”
“但是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定德妃的罪?”欧阳烈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德妃可是宁远国的公主。”
“我知道。”
“定她叛乱,以她的身份罪不至死。定她行刺,她又不会真的来刺杀你。”
“说的没错。”
“而且就算定了她的罪,宁远国也会来要人。到时候搞不好会衍变成两国之间的问题。”
“确实是这样。”皇上悠悠的点头,“哎呀,你打我干嘛。”皇上捂着被欧阳烈重拳出击的手臂,一脸委屈。
“我在和你探讨,你就光肯定我,也不发表意见!”欧阳烈气的恨不得在锤一次皇上。
“这些我都知道,我都已经想好对策了,”皇上见欧阳烈是真的有些生气,舔着脸靠在欧阳烈肩头,顺带蹭了蹭,“娘子你就别操心了。对了,那个杏儿其实没死,被沈公公安置在城外。你们明天出去玩的时候,可以去看看。到时候我让沈公公给你地址。”
“你……”欧阳烈不可置信的侧目望着皇上,“你怎么知道的?”
“查啊,”皇上说的轻松,“我是皇上,我想查个事还能查不到吗。”
“那你也知道杏儿给大力姐的箱子里可能有账目?”欧阳烈惊叹道。
“箱子?什么箱子?我不知道。”皇上坐起来,表情淡然,“那里面真的有账目?”
“不知道,大力姐没打开过。”欧阳烈的担心又涌上心头,万一那箱子里真的没有账目,那还有什么证据能让德妃认罪,又有什么证据能让宁远国闭嘴。
“哦。有没有都不重要,”皇上牵起欧阳烈的手,温柔的说:“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有问题,好吗?”
“好。”欧阳烈慢慢的点了点。
从皇上那出来,天已经放晴了。欧阳烈和皇上的这顿饭吃了一下午,吃到太阳在被洗过的天空里向西下沉。整片大地笼罩在黄灿灿的阳光里,很是美丽。
虽然还是有很多东西欧阳烈没搞明白,比如自由,比如亲吻,再比如皇上的计划。但这些都没有阻挡欧阳烈站在阳光下,感受生命的流逝。周围的虫鸣鸟叫,微风轻拂,让欧阳烈有种自己嵌在着幅光景里。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昭仪,站在着干嘛呢?”娴静好奇的上前询问。
“娴静姑姑,你怎么在这?”欧阳烈看了看自己站的这个路口,不明白娴静是从哪里出来的。
“刚刚云霞去淑妃娘娘的宫里把盈盈抱到我们房间去了,所以我现在正在走回去。”娴静淡淡的解释。
“啊?!晚上我们还能睡的下吗?”欧阳烈的第一反应是晚上怎么睡的问题。
“估计,不太能。”其实娴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架不住云霞的劝说。
“对了,”欧阳烈向着娴静靠近,小声的说:“告诉你个好消息。”
“杏儿没死,”娴静满脸笑容,早已猜到欧阳烈要说的是什么,“沈公公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还恨他吗?”欧阳烈保持贴近娴静的动作,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