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姐,只抓到这小子,我们在柜子里发现的,这么处置”
只见说话的人十分粗鲁拽住一个人,用力的甩到地上,朝着那边正在包扎的戚红毕恭毕敬的说着,低着头暗暗观察着戚红心情怎么样,的不确定现在老大的心是否还算是能够平静说话,刚开始看到老大一只手活生生的断掉,还被她硬生生的拿在手里就在原地,恶鬼似的眼神瞪着他们看着地上摩擦了一地的血痕,还有那惊悚的画面,都不由得被震惊在原地不敢动弹,连忙带着医生去看……
这边戚红的手由于长时间失血,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手部神经坏死,这个时候又没有专业的医生在场将断手接上…这手是没法恢复了,听到这个戚红立马红了眼,不熟练的左手紧紧的抓住眼前的医生
“你说什么?什么叫你接不了,他妈的,你不是医生吗?一点屁用都没有,干脆把你喂狗吃去吧,来人!把他拖下去”
“啊!戚姐,饶了我吧,你这手错过最佳时机,我就是一个小医生而已,这些高级的活我不会呀,你这不是为难我的吗!”医生连忙跪地求饶,双手合十磕头一声比一声响,不一会时间额头皮磕破了,露出血肉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此刻在房间的客厅里空气里里只回荡着医生的声音,但后面上来几个男的上去架着医生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巴就这么拖地了下去,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除了他,还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小女孩,个子不高……”
“老大兄弟们还在找”
“我要活的,找不到你们也别活着回来了”
“是”
……
“原来就是你啊”
客厅里那些人一走,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戚红,另一个就是不久前被发现的树云,他呆滞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断手,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血腥的画面,下意识生理性反应,胃里翻江倒海尽管肚子里空空如也,但奈不住大量的酸水从胃里冲出直达喉咙,就这么当着戚红的面,干哕了起来!
“啪!”树云半张脸高高肿起,没有了右手的戚红带着剧烈的疼痛,用另一只手拿着铁棒狠狠的打在树云身上
“怎么,恶心呀?哈哈哈哈,还是个娇嫩的主啊,这么多天了竟然还不适应这样的画面,看来你是还没看够,你的同伴们自相残杀,以友为食……还有”
“活该!”
树云蜷缩着身躯,对于戚红说的话立马就想起自己看到的,更加的难受,像一只倔强的小兽一点都不畏惧的瞪大眼睛,大声的喊道
又是重重的一击!落到了树云的脚踝,露在外面的皮肤立马充血肿胀的跟一个鸡蛋大小差不多,戚红看着不解气不知道又打了几下,树云的脚跟一团软弱无力的棉花那般耷拉在地上,里面骨头似乎成了豆腐渣碎成一点一点,就算是那样树云让人惊讶的是没有发出一声大叫,甚至是嘴角都流出了血,也没有求饶的样子
“呵,看来戚小乐这赔钱货还能有这么不识好歹的“朋友”呢,看来我今天要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他的“好朋友”了呢”
这边在一边躲避追捕她们的人,到处寻找着线索的两人根据戚红的性格,推测出她的房间大抵是在最顶层,像她这种爱慕虚荣,又是一个老疯子,喜欢让自己永远处于高位的人,肯定不允许别人在自己都头上,这跟在她头上拉屎一样,再说了还有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只要最顶层的房间是没有人看守的
“老板,你是说戚红把死去的小孩骨架全部留下来做成了骨架娃娃?”
“嗯,找你的时候我不小心掉进一个暗室,无意中发现的”
“没想到,这戚红还是个猪狗不如的人,我还以为她就是单纯的拐卖犯,刚才就应该多给她一些教训呢!”
“什么教训?”
林木目冷不丁的问着陈俞依,总感觉陈俞依有事情瞒着她,她知道戚红的残忍之处,陈俞依不可能还能够健全的出来,除非戚红脑子有病
“我这不是吹牛逼的吗!哈哈哈,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还是适合老板这种看似柔弱,实则不然,那可是妥妥的大佬,佩服佩服”
林木目靠着一旁过道的墙壁上,挑眉看着陈俞依拍她的马屁,耳边叽叽喳喳的没停过,很像,很像是一只小狗,腿短短的,手足舞蹈一回跑到那边,一会跑到这边……死人脸上不知道是第几次自主的发笑
“咦,老板,你笑了,真不愧是吸引住店附近小女孩的人,真好看,嘿嘿”
林木目一愣,赶紧转过身走向一边的楼梯往上走,插着衣兜,留给陈俞依一个高冷的背影
“果然是臭屁小孩,夸几句就受不了了”
陈俞依还沾沾自喜道,店里没事的时候她就老跑出去,到处瞎逛给个个店铺的主人干熟悉了,还顺便知道了,原来林木目这么受欢迎,有时候她就发现就那包子铺的女儿就老来店里偷偷看老板……
“停,那边好像有人”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陈俞依突然看向下面的楼梯传来几个人都声音,声音有意朝着她这边更加接近,紧接着她看向旁边过道,实现转移到地上的石灰块,眼睛一滴溜,不怀好意一笑……
“OK,大功告成,去找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