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主,我是女主,我当然要攻略他啊。我不攻略他,怎么走剧情?请问!”白知砚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王惟清。
“我穿越过来之前,你已经晕了,想来那时你应当就穿越过来了。我是到医院后才晕的对这本小说的了解我比你多一些,我才是男主,男二反派是娄和羡。哎!看来这个小说确实是一篇虐文,因为女主攻略错人了!”王惟清一记白眼甩给白知砚。
“不会吧?”小说的第一章明明就是章行瑜与白知砚相遇啊,白知砚心中充满了问号。不过话又说回来,白知砚当时是听得有声小说,章行瑜和章行云确实不好分辨。
“你是信我还是信章行瑜?”王惟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知砚。
白知砚脱口而出:“自然是信你!咱两谁跟谁啊!”白知砚说完,用手撞了撞王惟清的胳膊拉近距离。
随后白知砚聋拉着肩膀,有气无力的说道:“可是,聪明的男主,请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已经攻略成功章行瑜了。”
王惟清熟稔的拍了拍白知砚的背:“不要驼背!章行瑜不是有一个未婚妻吗?他结婚了,自然就会忘记你。这天下哪有男子会一心一意只对一个女子好的。”
白知砚挺直着背:“老王,你说的是真理!以后咱两就在这个小说世界里,安稳度日,扶摇直上!”
“嗯,美丽的女主,我们一起。”王惟清微弯着眼,海风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
二人一时无语,望着同一个海平面,思绪飘远。
“老王,你这四年受了许多苦吧?”白知砚看着王惟清黑黝黝的粗糙脸颊,毛躁乱飞的头发。
“我所受的苦,不过是普通百姓的寻常生活,不算什么。在这里,我遇到王爹王婶,他们给了我家的温暖。黄古安坏事做尽,死不足惜。平川县老百姓的苦,于整个小说世界,如尝鼎一脔,已能窥见现今老百姓的举步维艰。既如此,我当有所作为。”王惟清语调坚定诚恳。
白知砚没想到以往一个大院长大的同学,如今说出如此见解的话。她在王惟清的身上,看到了杜百蕊的影子。“老王,你真的长大了!”
“今日公堂之上,已经结案。仵作证实县牢的火灾是陈亮自杀引燃的,陈亮的妻子呈上陈亮的自供状,他揽下了所有的罪。黄卫查在恰当的时机哭晕在公堂,丧子之痛,成功博得同情。可是小渔村一百多口生命,却没有得到告慰?”王惟清对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很满意。
“下令放火的二人,死于火海。怎么不算告慰亡灵呢?”白知砚的手放在王惟清肩上,想要传递给王惟清温暖。
“娄和羡说得对,从古至今,先死的,必然是账房。”王惟清语调清冷:“黄古安如此胆大妄为,是因为黄卫查在背后撑腰,这件事情的因在黄卫查身上。但他自戕骨肉,全了自己忠义之名。我若不就此放过,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以后在京城也就没了好名声。可是,我真的不甘心!结案文书,就该写明黄古安是始作俑者!”
白知砚从未见过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王惟清,此刻海风吹到她的脖子上,有些冷。“老王,去了京城,可不比江南单纯。那里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得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我知你心中耿耿于怀的是什么,以后有我陪着你,路上总归有个伴!”
“这些日子我每日都像是住在冰窖里,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原来阳光照在身上是如此温暖。”王惟清将身体微微靠在白知砚身上。
“总之,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白知砚亦将头靠在王惟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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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长滩县杜百沐府上,来了两尊大佛。
章行瑜与娄和羡已经用了晚膳,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知砚也是,天都快黑了,还不回来!”杜百沐双手叉腰,佯装生气。
“七皇子稍安勿躁,我这就派人去接回九皇子还有知砚。”
杜百沐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收藏的《洞庭春色赋》
“七皇子,小的偶得东坡先生的《洞庭春色赋》,不知真假,还望七皇子掌掌眼。”杜百沐微弯着腰,表面极尽谄媚。内里却是,心在滴血!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藏品!
但想到另一处,王惟清与知砚若是能成,一个藏品又算得了什么?他在王惟清还是小渔村普通村民的时候,就说二人能成!
同样激动又兴奋的还有杜百沐的长随,严成。
此刻他正赶着马车,往小渔村去。
上次严成搞砸了白小姐与王公子的相看,没想到二人缘分如此之深。兜兜转转还是遇见了,什么是缘分?这就是缘分!
一路上,严成心情愉悦,哼着江南小调。
直到落入严成眼睛里的是一对壁人互相依靠在礁石之上。
严成兴奋的跺脚:“成了!”
白知砚与王惟清听到身后严成的声音,纷纷转头看着严成。
“严成,什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