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窝在沙发上，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并肩作战，任务进度条一点点推进。

不知不觉间，时间滑过，屏幕上弹出胜利提示，宇逞看了下手机，然后起身：“我去烧饭了。”

“嗯。”

过了一会儿，姜过夷慢悠悠地走到厨房，站在一旁，看着宇逞开始烧饭。

姜过夷当然是会做饭的，但她不会主动给别人做。

宇逞一边切菜，一边侧头瞥她一眼：“你真不帮忙？”

姜过夷靠着流理台，双手环胸：“不想。”

宇逞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继续专心烧饭。

晚饭完成，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气氛安静自然。

宇逞吃了几口：“味道怎么样？”

姜过夷慢悠悠地嚼了两下，点头：“可以。”

“就‘可以’？”

姜过夷抬眸：“要不然你想听什么？”

“算了，‘可以’就‘可以’吧。”

吃完饭后，宇逞去洗碗，姜过夷则回到客厅继续玩游戏，等他出来后，两人继续一起游戏。

姜过夷专注于游戏，指尖飞快敲击按键，眼神没有从屏幕上挪开地问：“你跨年一般怎么过？”

宇逞没立刻回答，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开口：“以前？和朋友一起，倒计时、喝酒、聚会，图个热闹。”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充，“毕竟社会默认跨年就应该有‘仪式感’，不然好像这一年就不完整了。”

姜过夷“嗯”了一声，仍然盯着屏幕，游戏里的角色迅速清理掉一波敌人：“所以呢？你觉得有意义？”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义。换个日子，我也能做同样的事。但是跨年夜时候确实人更多，更有氛围。”他随意地靠着沙发，微微偏头看她，“你呢？”

“已经直接睡过去好几年了。”

“……你这也太反主流了。”

姜过夷挑了挑眉：“只是没觉得这个日子值得浪费额外的精力。”

“没有任何时刻觉得跨年值得纪念？”

“为什么要特别纪念？”姜过夷理所当然地反问，“新的一年本质上只是日历往前翻了一页，我不会因为换了张日历，就对人生产生额外的感慨。”

“所以对你来说，跨年只是一种被夸大的‘集体仪式’？”

“社会赋予的仪式感本来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有些人确实需要这种象征性的时间节点，来强化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但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