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过夷被他带得微微向前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波动。
这个姿势,有点危险。这个角度……她有点没地方躲了。
宇逞察觉到她的微妙变化,低头看着她,嗓音带着一点喑哑的低笑:“你还挺淡定。”
姜过夷微微眯起眼,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弧度:“你继续啊。”
宇逞盯着她,眯了眯眼,忽然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没有再停留在原来的姿势,而是顺势往前倾了一点,单手滑到姜过夷的腰侧,猛地收紧,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他用手臂横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整个翻转了一下,直接扛在了肩上!
姜过夷:“……?”
???这不是抱,是扛吧?!
她被宇逞稳稳地扛在肩上,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腿侧,步伐稳稳地朝着客厅走去。
“你在干嘛?”
宇逞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压低,带着点戏谑的笑意:“不是你说让我继续?”
姜过夷:“……”
她抬手撑着他的肩膀,眼神审视地看着他,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但宇逞扣得很紧。
“宇逞。”她声音淡淡的,“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扛我。”
宇逞勾唇,步伐依旧沉稳,顺手拍了拍她的腿侧,语气散漫:“换个姿势抱嘛,不然你总觉得只有你能主导。”
姜过夷挑眉,冷笑了一下:“你再试试?”
宇逞:“……行。”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他把姜过夷从肩上卸下来,顺势往前一翻,让她面对面地被抱住,双腿自然地绕在他的腰侧,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着。
姜过夷:“……”
她盯着宇逞,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眯起眼:“你胆子不小啊。”
宇逞看着她,眉眼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嗓音低沉:“你能放任我扛着,就说明你也挺乐意的。”
姜过夷:“……”
她沉默了一秒,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脸,用拇指随意地摩挲了一下他的下颌线,语气散漫:“你继续?”
宇逞低笑了一下,抱着她迈步走进客厅,嗓音压得更低:“当然继续。”
他稳稳地走到沙发边,然后,手一松,把姜过夷轻轻扔到了沙发上。
姜过夷:“……”
她靠在沙发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抛掷”震了一下,下一秒,她微微抬起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宇逞。”
宇逞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挑眉:“怎么?”
姜过夷眼神微妙,语调轻缓:“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扛我的是你,不是我?”
宇逞:“……”
靠北。
他瞬间警觉,反应过来不太对劲,刚想后退,但姜过夷的动作比他更快,她直接抬腿,趁着宇逞站在沙发前还没退开,膝盖一顶,精准无误地卡住了他的腰侧,让他没办法立刻离开。
宇逞:“……”
“你又想干嘛?”
姜过夷慢悠悠地坐直,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嗓音轻缓:“刚才的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宇逞看着她,嗓音带着点无奈:“……姜过夷,你就不能有点吃亏?”
姜过夷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弯起,慢悠悠地开口:“不能。”
宇逞:“……”
他没再挣扎,而是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单手搭在姜过夷的肩膀上,侧头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结?”
姜过夷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脸,慢悠悠地站起身:“烧早饭。”
宇逞忽然沉默了一秒,然后顺势站起身。
“我去穿件衣服。”
姜过夷没在意,随口“嗯”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宇逞进了客房,拉开包,顺手拿了一件上衣,同时翻出抑制器。
这东西他平时不会一直戴,因为他本身也不是有这个特殊需求的人,他的身体情况很正常,不需要任何“矫正”或者“习惯性依赖”。
唯一的例外,就是和姜过夷相处的时候。
他昨晚就戴了,但早上醒得太懵,然后她就突然进来了,然后事情发展得离谱。
他不是个容易被影响的人,至少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一直觉得自己能控制住自己,能不被情绪或者生理反应左右。
但姜过夷出乎意料是个疯子。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精准狙击了他的大脑,每一次试探都带着极限的拉扯感,让他根本没办法置身事外。她不是单纯地在勾人,她是在控制、在观察、在评估、在博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图的。
他需要冷静一下。他目光微微一顿,调整好位置,带着衣服一起走向卫生间。
姜过夷余光瞥见宇逞拎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
有客房,为什么要去卫生间穿衣服?她察觉到了这个小细节,但没兴趣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而她,对别人的习惯没兴趣。
几分钟后,宇逞刷完牙洗完脸,调整好状态,才慢悠悠地回到客厅,顺手扯了一下T恤的领口。
姜过夷刷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宇逞盯着她。
她真的没发现吗?
不,她一定是知道的。
只是……她懒得说破。
宇逞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