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霜带着束焕之离开了,但江湖上还留下了她们的传说。
“哇,早听闻七大宗门的继承人们就她俩之间最有猫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可是三个化雾长老的伪装术,江师姐一眼就戳穿了。谁敢说这不是心有灵犀?”
应柏站在一旁等着吃瓜,人的本质就是爱凑热闹。如果身处风暴中心还不能八卦个尽兴,那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其实吃瓜群众只说对了一半,江从霜还没到能看穿如此高阶法术的能力,她能找到束焕之,只是因为束焕之在她眼里很特殊。
她……应柏刚还想着后面的剧情就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拉扯,动作简单轻柔却显得有些急促。
『该下班了。』
她一回头,发现应七的身形隐隐有些崩溃,成人的形态就要坚持不住了。应柏心胆一颤,赶忙支起歇业牌,拉着她赶回客房。
应柏可不想现场给各宗弟子表演大变活人,怕被人认出。卸下了魔宫的外形伪装,摘下【沉默的羔羊】就给应七戴上,推开挡路的路人,掌心牵着的五指开始短缩变小,那腕骨仿佛一用力就能被捏碎。
毕竟此地人山人海,应柏拉着她总避免不了四处碰撞,终于是赶到应七彻底变小之前跑到了某楼里一个阴暗的角落。她抱着两三岁的应七,孩童睁着清澈的眼睛被宽大几倍的衣物包的紧实。
应柏眯着眼观察四周,此楼舞乐升平,女儿家谈笑络绎不绝,抬眼不时有嬉笑打闹的动静,走廊上你追我赶,轻松肆意。
华灯红绸自天而落,金光瑶瑶,帷幕黑影舞姿曼妙。
应柏吐了口气,她们跑到了祈望月的休息区,这群人心还算良善。
要是去到了隔壁就有点麻烦了,人家排外,进去免不了麻烦。
祈望月和魔宫,上清宗一样也是《道争》七大宗门之一。主乐修,整个宗门主要由女生组成,男女占比3:7。每次参加和其他宗门的联谊总免得不了主家要给其独自搭建一个隔音的楼供以休憩和修行。
祈望楼一共五层,外表是红木高塔,内里镂空设计,穹顶透光,上下看得分明,居房包围中间,出门就能跟对面打招呼。
“真稀奇,魔宫的人居然也会跑到这里来。”
应柏再怎么努力隐藏自己也不可能原地消失,她抬头,二楼正有一名祈望月的弟子向下望着她们。
女人青白色的衣裙,细长的指节搭着栏杆轻轻敲打,促狭的桃花眼漫不经心打量,是关心还是不在意?背景乐曲本来是各练各自,不说艺术美感,连听到了都是折损耳膜。此刻却因为她的指节敲击的节拍而整齐划一。
她的声音不大,但就是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准确传达。
“抱歉,擅闯进来是我的问题。”
应柏稍稍欠身,向对方表达歉意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鸢姐,咋了这是,今儿居然出门了?”
“什么?鸢姐姐出门了?”
“啥啊,明明是有人闯进来了,鸢姐出来管事来了。”
“魔宫的人能来干嘛?啊!难道是因为鸢姐姐的新曲子?就派一个人来偷,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