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宝宝?”
顾余以为他在哭,走过去把睡衣放在一边,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还是不开心吗?”
不要问他这种问题啊!
周降的心率正在疯狂飙升。
这样显得他接下来的举动会很浪.荡啊……
可他也没有退路了,今晚无论如何都是要做的。
周降的指尖摸索着搭上顾余,牵住他的手拉进被子里。
顾余触碰到他光裸的膝盖,眸色暗了暗。
周降不会这些东西,谁教的自然明了。
他知道要谢池茗什么了。
顾余不想给他太多发挥的空间,怕把人憋坏了,直接抬手掀了被子。
“啊!”
白瓷一样的身体在流淌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周降的表情都呆住了,却还是强忍着羞耻继续下一步。
他缓慢地屈起腿,把顾余的两只手都按在自己膝盖上,表情屈辱的更像是被迫。
周降就这样朝着他,一点点地张开了双腿。
脑子里有根弦“轰”地一下绷断了,顾余看着他腿间淋漓的水光,强撑着理智俯下身,两手撑在他脑袋两边。
“宝贝儿,这里没套。”
周降的脸红得像在发烧,顾余感觉到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蹭过自己的侧腰,他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声道:“你可以……不带那个。”
顾余挑了挑眉,垂着头蹭他的颈窝。
“宝宝,这算什么?补偿我吗?”
周降闭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是我自己想要的。”
装也装不像,搞得跟他逼良为娼了一样。
顾余笑着磨他的嘴唇。
“不行的,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你!”
周降气得要打他,手疯狂推搡他的胸口。
“混蛋!流氓!”
这都骂的什么词儿?在国外待了几年难不成语言系统也退化了?
顾余攥着他的手放在心口。
“混蛋这两个字听起来像调情。”
他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揉乱他的头发。
“本来也不是真君子,今天就坐实这个流氓罪。”
黑夜往往最扰人心,窗外的月色和顾余串通一气,将周降的理智偷走,他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吮吻大腿上的纹身。
他怕痒,顾余的动作弄得他想要把身子缩起来,却被钳住了脚踝无可奈何。
粗粝的舌面舔过细嫩的腿根,麻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起来,周降哼哼唧唧地拽他的头发,被腿间跪着的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什么时候纹的?”
顾余的声音低哑,周降也没好到哪里去。
“打完耳洞之后……
”
一尾活灵活现的宝蓝色游鱼遮掉丑陋可怖的疤痕,顾余的标记覆盖掉那些泥泞的记忆,再看到这处时,他不会记起皮肉翻开的苦痛,不会记起害得他伤口感染、要打破伤风的那把刀,他只记得,在破旧的厂房里,扭曲的左手手指上,有一尾顾余雕刻下的灵动小鱼。
大腿触到一片温热,然后是水分蒸发后的凉意,他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顾余干涸的眼泪。
应该是后者。
“阿降……”
顾余直起身,拉开床头的抽屉,悉悉索索地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拉起周降。
“伸手。”
?
周降看了看被丢在旁边的戒尺。
刚刚不舍得打,难道这会儿要玩?
他坐起来跪直了,乖乖地伸出右手,被轻轻拍了一下掌心。
“错了,伸左手。”
这也要挑吗?
周降觉得有点委屈。
明明今天晚上很听话,干嘛要打他,还偏要挑受过伤的左手……
他低下头,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周降的手指被温柔地捏住,感受到金属的坚硬。
他诧异地抬起头,顾余正轻柔地给他戴上那两枚戒指。
怎么会……
“不是……不是已经弄丢了吗?”
周降鼻尖泛酸,仰头看他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在那场事故里面被丢出去的两枚戒指,他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定情信物,如今竟然完好无损地戴回到他的指间。
“没有。”
顾余俯身吻他:“我拿回来了,收得好好的。”
周降本就快收不回来的情绪被他看似平淡的语气彻底戳破,扑上去抱着他不撒手,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顾余痛得抽气,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打得人伏在自己怀里抖了抖。
“真没说错你。”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