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降的脸蛋涨得通红,死命推脱着。
“行,这真行。”
顾余答应得很快,翻看着画稿笑得一脸玩味。
“求你了周降你就帮帮我吧,要不是那对情侣突然出事儿,我也犯不着来求你啊。”
池茗快跪下了,“你说过什么都可以帮忙的!”
“我!”
周降抿着唇,瞥一眼顾鸢手臂间搭着的黛蓝色旗袍,又疯狂摇头。
“真的不行!我还想在学校混下去呢!”
“都是学长学姐,不会认识你的!”
池茗从顾鸢手中拿过那件旗袍,试探性地递给周降:“你先穿上试一下,实在接受不了的话,我找其他人,好吗?”
她也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期末近在咫尺,她问了很多朋友,都不愿意在这时候分心,只能病急乱投医。
正绢的面料细腻平挺,在房顶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周降揣着个烫手山芋,想要丢回池茗手中,却又不忍看她如此为难,拒绝的话语在嘴边绕了又绕,还是叹着气进了房间。
顾余根本没心思等,尾随周降进去了。
“呼——”
终于解决一个大难题,池茗松了口气,顾鸢怀疑道:“衣长倒是没问题,那女孩的身高和周降差不多,但他真能撑起来旗袍吗?”
“什么话!”
池茗瞪她一眼,“虽然周降没有胸,但他屁股翘啊!”
这边屋子里周降已然顾不上旗袍的事儿了,顾余将人压在门板上疯狗一样的舔咬,根本容不得他半点反抗,那件旗袍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中,如同蒙了层烟雨一样雾蒙蒙的蓝色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身体紧紧包裹起来。
“顾余!”
周降终于在劈头盖脸的吻中寻得一丝喘息的空间,拼命推搡他一堵墙般坚实的胸膛,嗔道:“衣服要皱了!”
真被他弄皱了就没办法给池茗她们看上身效果了。
这句话终于奏效,顾余将他放下来,周降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被虚虚搂住腰,顾余意犹未尽地叼着他耳垂,低声道:“真漂亮,我可等不到毕业了,明儿就下请帖,订婚宴穿这身,嗯?”
周降哪哪都是热烫的,旗袍的立领遮住胸骨上窝那枚泛红的小痣,刚刚被刺激的地方在薄薄的衣料下显出遮不住的凸起,周降气得锤他,将人推到一边整理裙摆,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门去。
门一开就是凉爽的空气,屋内压抑不住的躁动春/情总算散去些,旗袍的下摆长到小腿,随着周降下楼的动作悠悠摇曳。
“哇……”
池茗早有准备,在底下等候着,周降刚凑到她身边就被扣上一顶假发,卷曲的黑发垂至腰际,衬得整个人更加聘婷。
三个人同时:“哇……”
池茗望着周降呆呆道:“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原来是早有预谋,池茗怕是做了n手准备,今天无论如何他都是要答应的,周降无比气恼,看着三个人对着他犯花痴快流口水的神色羞愤欲死,跺了跺脚“蹬蹬蹬”跑上楼,恶狠狠地放话出来:
“我死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