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舒絮和方非鹤进宫揭发秦璟珺滔天罪行,他再次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跑到靖平帝面前,举着伪造的证据说舒絮,方非鹤与殷国圣上暗中勾结,想要谋害靖平帝。
靖平帝紧急召舒絮和方非鹤进宫。
御书房。
舒絮和方非鹤还在殿外就听见秦璟珺的声音。
他在殿内狗急跳墙污陷舒絮和方非鹤在殷国那段时日,说他们二人早已在殷国与德庆帝联手,要害怕靖平帝。
舒絮和方非鹤走进殿内时,他正把手里所谓的证据呈给靖平帝。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秦璟珺,跪下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方非鹤:“草民参见皇上!”
靖平帝看完秦璟珺呈上前的证据,眼神看向舒絮和方非鹤,“三皇子说你二人通敌叛国,你们俩可认罪?”目光如炬看着两人。
“臣从未叛国,还请皇上明鉴。”舒絮声音平静,不卑不亢,“臣反要告发三皇子,污蔑朝臣,通敌叛国。前不久还雇杀手谋杀臣。”重重把头磕在地上。
舒絮:“这是三皇子的罪证,还请皇上过目。”双手举起手里的证据。
看见舒絮手里的证据,秦璟珺强装镇定看向靖平帝语气难掩慌乱,“父皇,这是他们伪造出来诬陷儿臣的。”
方非鹤冷眼看向秦璟珺,“谁的证据是伪造出来的,三皇子心里清楚。”
“皇上,舒尚琴在殷国一直都在府上制琴,与殷国圣上见面时赵将军皆在场。”方非鹤说,“舒尚琴从未叛国,皇上传赵将军一闻便知。”
靖平帝沉着脸看完所有证据后,猛地拍响桌子,“珺儿,你告诉朕这都是些什么?!”把桌子的一封信件摔到秦璟珺面前。
看向身旁的公公,“把赵义召来御书房。”
看着地上的信件,秦璟珺顿时慌乱惊恐,“父皇这些都是他们伪造的,儿臣从未做过这些事。”
赵义尚未到,秦璟瑾和秦璟珣先一步赶来御书房。
秦璟珣:“儿臣参见父皇!”
秦璟瑾:“儿臣参见父皇!”
靖平帝面色难看,撑着头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们任何一人。
秦璟珣和秦璟瑾皆冷漠地看了眼地上慌乱的秦璟珺。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告。”秦璟珣先开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儿臣要告发三皇兄与安国质子陆翊承暗中勾结,出卖我朝与安国边境的兵事部署。害得我朝屡屡战败,更害得三皇妹与安国和亲嫁给那个卑鄙无耻的安国质子。”
他们以为把陆翊承关在皇宫是拿捏着安国软肋,一枚棋子。
没成想是养虎为患,害得周朝连失城池,秦展月被迫和亲。
“你胡说!你污蔑我!”秦璟珺听到秦璟珣的话,气急败坏地朝他吼道。
可没等他骂完,秦璟瑾接着朝靖平帝告发,“父皇,三皇兄私结党羽,谋害朝臣。”连眼神都不施舍给秦璟珺,“还有景禾十九年,父皇拨过端州百姓过冬的粮食被三皇兄手下的人中饱私囊,害得端州无数百姓冻死饿死在那个冬天。”拿出手里的证据,承给靖平帝,“这些都是证据,儿臣还有证人,就在殿外候着。”
一桩桩事情的事情所有证据一一呈到靖平帝桌前。
看完桌子上的所有证据靖平帝眼神如刀看向秦璟珺,目呲欲裂。眼底有失望,气得猛然站起来指着秦璟珺厉声逼问,“你还要狡辩吗?!这些事情难不成都是他们污蔑你的,你太让朕失望了!”气得眼前发黑头疼跌坐回椅子。
事已至此,秦璟珺也不在伪装。
“哈哈哈……”他瘫坐在地疯狂大笑。
殿内所有人皆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笑。
“失望?”秦璟珺自嘲到,“这么多年父皇你何时对我满意过?”他直视着上位的靖平帝,反问道。
“这些年我的用功,你可曾多看一眼。”他咬牙切齿的不停逼问道,“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可是偏袒七皇弟,迟迟未立。不就是向等他立下功劳盖过我,好名正言顺把太子之位给他。”
“他们说的都是我做的,那有怎样?”大声,“只要能被立为太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眼里满是贪婪,悲愤。
秦璟珺供认不违,包括多年前污蔑骆远明一事。
“你……”靖平帝气得捂住胸口。
“都是你偏心,逼问做的这些事情。”秦璟珺把罪责都推到靖平帝身上,“你要是正眼看我,我就不会做这些事!”
他恨靖平帝,明明所有皇子中他功劳最大,全心全意为周朝做事,却一直不肯认可他。
秦璟珺把多年心底的怨恨都说了出来。红着眼睛看着龙椅上高高在上的靖平帝。
“要杀要剐,都随父皇处置。成王败寇。”秦璟珺万念俱灰,一心求死,“这次是我轻敌了。”目光转动看向身旁的几人,“来生,我一定让所有人都死在我脚下。”
“哈哈哈……”疯狂大笑。
见他疯魔,也认下所有罪名。靖平帝不再召见殿外的证人。叫来门口的士兵,“来人。”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秦璟珺吩咐道,“把三皇子关入大理寺,待朕定夺。”
士兵:“是。”
秋意正浓,那日后靖平帝让所有人退出御书房,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日。
舒絮和方非鹤乘车赶到大理寺迎接骆听雨出狱。
骆听雨伤势极重,方非鹤立马派小园去请来大夫给她医治。
安国和殷国前后退兵,其他几个小国也迅速被楚允则镇压平反。
七日后,靖平帝下旨为蒙冤多年的骆远明一府正名,洗清冤屈。
又过了五日,靖平帝下旨。
三皇子秦璟珺私结党羽,谋害朝廷忠良,通敌叛国,贬为庶人,流放夷州,终身不得回京。
其他官员被斩得斩,贬得贬。
朝廷如下了一场暴雨,冲刷掉了很多脏东西。雨过天晴,朝中也长出不少新面孔。
舒絮带着靖平帝下得圣旨,到爹娘的墓前读给两人听。
她哭着对他们说:“爹娘,女儿活得很好。害你们的人,也终于罪有应得。”
而方非鹤在路口等候着舒絮,见她从林子走出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抬眼看向林子深处,对舒絮说,“走吧。”
骆听雨养好伤后,也不再以面纱示人。她取下面纱,继续在医馆里治病救人。
初冬,楚允则凯旋回京。
京城的第一场雪也如约而至,这一次没有百姓会再死在大雪里。
这一年,周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