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顿了顿:“我总会迈出这一步的,你也没办法每时每刻替我做出选择。”
说完,他的指尖轻轻一转,无数刻着玫瑰的银牌飘向整个房间,瞬间将装满血迹的房间打扫了一遍,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也在银牌的清洗下逐渐消散,变得干净,空气中还留有淡淡的玫瑰香。
“我没能力保护你。当然,你也不需要我的保护。”沈沐锦歪头对他笑了笑:“所以我只能给你留下一个良好的环境。”
那人迷茫的眨了眨眼:“你原谅我了吗?”
沈沐锦表情顿时有些古怪:“我又没生气,而且你也没做错什么。”
那人淡淡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沈沐锦没有离开,就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人时不时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茫然,不知道沈沐锦为什么看着他。
沈沐锦眉头微蹙,走到他面前蹲下,在他一脸迷茫的状态下,拉开了他右臂上的袖子,露出狰狞的疤痕,表面的皮肤不知道被什么给侵蚀掉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从我进来到现在,你的视线多次停留在这个部位。”
他盯着这个伤口思索了几秒:“李鸣又对你做了什么。”
那人望着他的侧脸,很老实的回答道:“他把没有磨成粉末的缠骨藤花放在我的手臂上,这个藤蔓感受到了活的生物,就在我的皮肤动了起来,慢慢缠住我的手臂,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嗯……有点像蛇。”
“它似乎还想吃我的骨头,虽然我自愈能力很强,但是我觉得它有点得寸进尺了,就一拳把它打成粉末了。”
沈沐锦:“……”
沈沐锦微微眯起眼睛:“啊,怪不得。这种生长在那种满是毒雾的生物,能是什么好东西?”
感受到活物就会啃食,怪不得李鸣使用机器磨粉的时候,也会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沈沐锦轻叹道:“你不用给我透露这种信息。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摸清这个副本里的所有东西了,缠骨藤花大概是这里折磨人最痛苦的东西了,你明明可以避免,却还是要主动给自己制造伤口。”
那人闻言愣了一下,仔细盯着他的瞳孔,漆黑如深海,那是属于人类瞳孔的正常颜色。他回过神,有些无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沈沐锦眸光微闪:“不要对我撒谎,你骗不了我。”
“这不算给你透露信息。”那人说:“这是你自己发现的,我只是回答了你的问题,仅此而已。”
沈沐锦深深的看了他几眼,随后站起身,随手甩了几张银牌,钉在他周围的墙上,然后看了看自己肩上的蝴蝶,平淡的开口:“不是说保护玩家是你的责任吗?既然被困在这个房间接受折磨是你的惩罚,那么不代表玩家不可以干涉吧?”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说了要保护我,那么我就不希望你是一边被折磨,一边保护我。”
看着沈沐锦离去的背影,他垂眸看向了自己的左肩,又看了看周围画着王八的银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