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霸天只当她是怕了,嗤笑一声,一只脚半步向前,“跪下,给我妻子道歉,求我,我就放过你。”
“好帅啊,老公。”傅夫人眼泪都不流了,满眼星星地看着他。
夙音也笑了。
她几步走到傅霸天面前,在对方轻蔑的眼神中,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甩在了那张比墙还厚又带褶子的脸上。
一声巨响,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一下不够,夙音又在对称的另一边也甩了一巴掌。
傅霸天两边脸迅速肿了起来,上面两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你!”他气的手都在抖。
夙音一脸平和,“你什么你,打的就是你。”
事发突然,傅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尖锐的叫声几乎要穿破人的耳膜,“霸天!!!”
夙音掏了掏耳朵,“别急着叫啊,还有呢。”
在傅夫人惊恐的眼神中,她粲然一笑,抬腿一脚踹在傅霸天膝盖上。
傅霸天吃痛,条件反射地捂着自己的膝盖跪倒在地。
正整好就跪在夙音面前。
完美达成了他刚才嘴里的话。
傅夫人这下连丈夫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只是一味地尖叫。
夙音被她吵的烦了,警告道:“再叫我让你也跪。”
这句话果然有用,傅夫人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俩夫妻一个呻\\吟,一个捂嘴,世界都安静了。
夙音满意了,甚至觉得自己该早点出手的。
她环视一圈。
那几个保镖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摆明了不会插手。
助理则是在看完戏后迅速低下了头,做一个本本分分的打工人,绝不插手贵圈的事。
至于傅宴,眼睛是看着他们的,但并没有别的动作,安静的仿佛打人的不是自己的‘爱人’,被打的不是自己的父母。
夙音觉得,这个时候要是有医生来看他的脑子,说不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有用。
呻//吟声渐缓。
最难熬的那一阵痛苦终于捱过去了,傅霸天被妻子搀扶着,艰难起身,半个身体倚在傅夫人身上才勉强保持站立。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找、死。”
夙音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
“你!”
“啪”
“我!”
“啪”
三巴掌下去,世界安静了。
助理偷偷抬头看了眼,莫名感觉,老傅总的眼神都被打清澈了。
不愧是她!
夙音打完,看他不说话了,于是自己开口:“你该庆幸你是他的爹,不然我打得你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不就是放狠话吗,谁不会啊。
如果不是顾及傅宴的脸面,田筱恨不得给少宗主鼓掌。
少宗主威武!
什么情感什么男人,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只剩下了对少宗主的崇拜。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寂静,傅霸天捂着自己的脸,肌肉的一点点扯动都痛的要命。
他也不敢再说话,生怕这个女疯子再给自己一巴掌。
傅夫人更是大气不敢喘,眼里没有一点为丈夫出头的想法,只有对夙音的惊恐。
这两人没再作妖,夙音自然就收手了。
她没管他们,走到傅宴跟前,朝这个一直沉默的人打了个响指。
“喂,你什么情况?”
今天的傅宴很不对劲,好像一直在状况外,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在傅霸天主动叫他时才会有些许动作。
夙音现在很确定,那俩疯子就是他的发病源。
毕竟是人家的爹娘,她打一下也就算了,反正是他们主动把脸送上来的,但是再插手别的就不太好了。
响指声清脆,傅宴向她的方向微微侧身,视线也随之落下。
“我说,要不你也去给他一巴掌试试?”夙音很认真地提建议。
既然是被这对明星有病的爹妈弄成的精神病,不如趁这次释放一下多年以来的压抑。
总想着靠她这个外力治病总归治标不治本,夙音还是希望傅宴自己能走出这个坎。
傅宴的回答慢了一拍,“你知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谁?”
夙音理所当然地回:“知道啊,你爹。”
“傅家,可以轻易让你家破人亡。”傅宴又说。
助理在一旁默默流泪。
傅总啊清醒一点,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
夙音管他可不可以,“这和我打他有什么关系吗?”
傅宴被这一句堵的卡壳了。
“你也可以打他,这和你是不是他的儿子没有关系。”
错就是错,该打就是该打,干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夙音没有顾虑,也没有道德。
如果不是身份不合适,助理也想说一句:是的,可以,因为精神病打人真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