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年纪大约三四十上下,脸型柔和,留着一头齐刘海,白裙飘飘,出来时并没有看其他人,径直走向老傅总,两只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老公,她们是谁呀?”
“说是傲天的朋友。”
夙音听得有点懵,傲天???
他就知道!
助理两眼一闭,恨不得原地晕过去。
“儿子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呀,也不告诉妈咪……是不是因为这几年我们对他太疏忽了?都是我的错。”
说着,傅夫人难过地落下了几滴泪。
“长大了翅膀硬了,敢惹你伤心了。”
老傅总心疼妻子,抬手为她拭去眼泪。
可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老傅总一只手捏住了妻子的下巴,强硬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低沉的声音说:“听好了,女人,我不想在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其他男人的名字,哪怕是我们的儿子,我也不许。”
“你好霸道呀!”傅夫人挣脱开丈夫的桎梏。
老傅总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女人,你不喜欢吗?”
“讨厌~~”
她破涕为笑,娇笑着,轻轻地捶了几下老傅总的胸膛。
老傅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两个人热火朝天,完全不顾在场他人的死活。
助理:“……”
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田筱:“……”
场面和话语以歹毒的方式挤掉了她所有的伤心事,霸占大脑。
夙音:“……”
她可算知道了,傅宴的病是怎么得的。
难怪之前问的时候助理支支吾吾哈。
难怪刚才想让她快点走哈。
可以理解了。
夙音有点后悔刚才没早点走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顺手招呼助理,问他:“傲天跟傅宴什么关系?”
助理一脸生无可恋,反正都这样,也没什么好瞒的。
“是傅总以前的名字。”
因为老傅总叫傅霸天,所以傅夫人带球跑后给孩子取名傲天。
傅宴顶着傅傲天的名字过了18年,成年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改名。
然而老傅总和傅夫人对他改名的事十分不满意,一直叫他原本的名字。
不论什么场合。
听完,夙音突然对傅宴升起了一阵怜惜。
真惨啊,傅傲天。
傅宴爹妈你来我往调了一阵情后,终于记起在场还有外人了。
傅夫人理了下被丈夫揉乱的头发,对夙音和田筱说:“既然是傲天的朋友,那就进来吧。”
老傅总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欣赏,“乖宝儿还是那么善良。”
夙音和田筱对视了一眼,双双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抗拒。
根本不想进去。
两个人站着都没动。
老傅总不悦地皱眉,“没有听见她的话吗?”
即使是这样的长辈,田筱仍抱有涵养,“不好意思伯父,我们……”
话未说完就被傅霸天打断,“谁是你伯父。”
他看田筱的眼神高高在上,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想攀关系的蝼蚁。
田筱懵了,她还从未在这个圈子见过这种人,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夙音“啧”了声,真是看在傅宴的面子上才没收拾他的爹。
她拉过田筱的手,扭头就走。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傅霸天的声音像是含了层冰渣子,“傅家的地盘,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夙音就当没听见。
傅霸天登时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她踩在了脚下,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
他寒着脸命令保镖,“愣着做什么,把她们给我压回来!”
保镖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地追了上去,却没敢下手。
他们是傅宴雇的,一直都待在疗养院,对少宗主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这要是真出手了,不说老板,院长得先扒他们一层皮。
没办法,不敢上手,只能拦着。
没想到拦竟然根本拦不住。
也不知道少宗主以前干啥的,一拳一个雇佣兵出身的专业保镖,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
助理看的心尖都在发颤。
场面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最后,外面的闹剧把待在屋子里的傅宴都惊动了出来。
他一出来,被夙音揍在地的保镖纷纷喊:“老板!”
助理更是像见了亲爹,就差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了,“傅总!”
管管你爹吧傅总!
再这样少宗主要打开杀戒了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