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听戏的姿势没那么舒服,还侧了个身,靠在了谢凌序身上。
刚靠上去时接触的那块肌肉整个都僵硬,却调整了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
夙音偷偷笑了笑。
嘴比谁都硬,身体比谁都诚实。
那边两人还在没有方寸的崩溃。
夙音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那碗药对顾诚说:“这样吧,你喝了这碗药,我让人给你送出岛。”
转而又看向田筱,“只要他喝下这碗药,我会在你父亲和兄长来之前把他送出去,等你亲人探视完,还可以把他再接回来,如果那时候你还爱他的话。”
田筱想也不想,“我当然会一直爱他!”
夙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视线重新转向顾诚,“当然,你也可以不喝,之后一切你自己想办法。”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切也包括未来离岛,既然你想得到办法上来,那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田筱又想为心上人打不平,目光却忽然对上了少宗主身后的院长。
未说出口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
少宗主确实没有权利做那些事,但院长有。
而院长……
他的眼神,根本就是无条件的纵容。
田筱脑中瞬间蹦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这都不算喜欢……
可紧接着,她却迷茫了,如果院长对少宗主的表现是喜欢是爱情,那为何她和阿诚之间,似乎不是这样的呢?
在她茫然的时候,顾诚已经答应了夙音的要求。
他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这两个人,和田筱的家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顾诚忿忿地端起碗,鼻尖闻到了一股子诡异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捏着鼻子,正要喝下去,谢凌序突然开口阻止。
“等一下,带回你自己的院子喝。”
他是对田筱说的。
“可是我院子里有眼线。”
“我安排他们做了别的事,接下来半小时里你院子里不会有别人。”谢凌序在开口时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
田筱和顾诚只得照做。
夙音好奇地问:“为啥?”
谢凌序低头,轻声说:“别脏了我们的院子。”
夙音唇角因为‘我们’二字翘了翘,没多说什么,一起去了田筱的四号院。
谢凌序拉着她站在了门口的位置,远远看着。
顾诚有些不放心,“不会是毒药吧?”
“都是院里中药房抓的药。”谢凌序淡声道。
夙音随口一问,“你看过这药方?”
不然怎么知道哪儿来的药。
“看过。”谢凌序对她有问必答,并没有隐瞒。
说完,看着她的目光隐隐有些期待。
夙音却没有多想,小护士都认得那些草,他身为院长认得也不奇怪。
院子中央,顾诚想到这儿是富人的高端疗养院,中药房总不会配备什么毒物,这才稍稍放心,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捏着鼻子一仰头,一口闷了。
田筱担忧地望着他。
刚喝下去时,除了气味和口味有中药特有的苦黏诡异,其余并没有什么异样。
顾诚还有精力向夙音和谢凌序展示喝完了的药碗。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肚子突然有一阵不寻常的绞动。
在顾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惊天巨响从他股间发出,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恶臭味。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屁。
气体里夹杂了液体和固体。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几乎是瞬间,白的染成了黄的。
夏季轻薄的布料阻挡不了激射,明黄色的固液混合物透过布料渗了出来,蜿蜒而下,滴落在草坪上。
翠绿的叶子沾上了黄色的污浊。
田筱离得近,视觉听觉嗅觉直面暴击。
她呆住了,整个人宛如石像,一动不动。
而噗嗤噗嗤的放屁声仍在继续。
夙音捂着鼻子,知道了谢凌序让他回这儿喝、拉她站门口的用意。
可她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效果不该是这样啊。”
谢凌序拉着一脸疑惑的人离开了臭气熏天的四号院,路上给她解答:“或许是中药房里的药材都是干草,不新鲜。”
“难怪,确实不新鲜。”夙音觉得自己的配方和制作过程没有任何问题,那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恰巧小护士过来办事,闻到了四号院隐隐传来的臭味,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再听到少宗主和院长的对话,她嘴角抽了抽。
九转断魂草就是巴豆,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名字的药也都是窜稀套餐,能不一泻千里吗。
少宗主不愧是少宗主,院长不愧是院长,真给人喝下去了。
小护士默默把口罩往上扯了扯,只当不知道药的事。
她要传下去,以后院里,惹谁都别惹这对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