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然没提刚刚的事,只委屈巴巴地继续戳着趴在桌子上装死一动不动的郁柠,“我不小心惹郁柠生气啦,你看她都不理我了。”
“郁柠,郁柠柠,我错了嘛——你别生气好不好呀。”
插不上话只能旁观的江淮,此时莫名地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我没生气……”郁柠声音闷闷地回答。
“那你就抬头看看我嘛。”
魏枞只觉得没眼看,“你们在演小品吗?”
郁柠最终还是抬起了头,但脸颊依旧有些红。
阮安然长舒口气,语气十分夸张,“我还以为你被我气哭了呢,还好还好。”
郁柠抬起头直视她,知道她是不想提起刚刚自己那丢脸的行为,有些别扭地鼓起一边脸颊,“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哭呢。”
阮安然嘴角勾起,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老师已经拿着教科书走了进来。
几人没再继续说笑,纷纷坐下准备开始早读。
上午的三节课很快结束,阮安然拿出早上的保鲜盒,准备跟郁柠一起分水果吃。
她用牙签扎起一颗葡萄送到郁柠嘴边道,“郁柠,啊——”
郁柠还没说话,就见阮安然又演了起来嘟起嘴,“我自己可吃不了这么多,放到晚上会坏的,还是说……”她顿了顿,眼泪汪汪地看向郁柠,“还是说,你果然还是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郁柠小声嘟囔,“又不是你的错呀。”
严峥走进二班时看到的就是,怼了自己好几次的女生,正一脸宠溺地投喂江淮同桌这一幕。
走近一看,发现江淮此刻正一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物般的表情看着那两人。
严峥伸手推了推他,“江淮?”
江淮回过头来一看来人,立马起身,“出去说。”
严峥以为他有事跟自己说,乖乖跟着江淮走向走廊。
走到教室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了阮安然。
她好像,一直都在笑。
不管是在商场里怼他的时候,还是第二次见面自己撞到她的时候。
她,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笑容以外的表情。
收回视线,严峥跟着江淮走到走廊窗户旁。
江淮靠着墙,直截了当道:“你还是放弃吧。”
严峥感觉好友从刚刚开始就怪怪的,“放弃什么?”
江淮瞥他一眼,“我现在也不觉得她是那种会玩欲擒故纵的人了,但她应该,是个拉拉。”
“所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严峥对他的话始终云里雾里的搞不懂。
江淮没戳破他那点小心思,“她喜欢的还很有可能,是我同桌。”
严峥突然反应过来江淮指的是什么了,嘴巴张了张没说什么。
“我就没见过那么黏糊的人。”江淮继续说。
严峥无语扶额,开口否认,“你真的想多了,我没那意思。”
江淮瞅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回了教室。
被江淮这么一打岔,严峥都忘了自己是来找江淮做什么的了。
至于那个女生是不是拉拉,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严峥撇撇嘴,没再停留转身也回了自己班级。
教室里还沉迷于投喂郁柠的阮安然,则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做拉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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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课间,阮安然正专注地跟郁柠一起研究数学题,江淮一如既往地趴在桌上睡觉。
严峥看到这一场景,都有些怀疑江淮说的话恐怕是真的了。
他没出声打扰正在学习的两人,安静地站在江淮桌子旁。
等阮安然她们做好题后,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严峥。
郁柠对严峥小声提议道:“你要不直接叫醒他?”
严峥摇摇头表示不用,看向阮安然,“有时间吗?”
阮安然有些惊讶,指了指自己,“你找我?”有些不解,“有时间倒是有时间,你有事吗?”
严峥:“出去说吧。”
阮安然一头雾水,难道校霸们都喜欢在走廊里谈人生吗,有什么事是不能直接在教室里说的。
一出教室,她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直接开口询问,“你找我有什么事,还不能在教室里说。”
她难得露出一副戒备的模样,看在严峥眼中,像是只竖起了浑身刺的刺猬。
“我叫严峥。”
阮安然不解为什么他突然说起了名字,“我知道啊。”
严峥想了想继续说:“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你知道我叫严峥,我却不知道你叫什么,这不公平。”
阮安然不可置信地问:“你就为这事?”
严峥点点头。
阮安然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严峥突然找自己是有什么事呢。
“阮安然,乐器阮,安然若素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