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去的狼渠依旧不服,但知道自己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暗暗下定决心,等他哥气消了,看他不去找那鹰兽人报仇的!
那混蛋肯定是想杀了他的!还说什么他感觉错了?!混蛋!
狼渠越想越气,在感觉到侧脸传来的一阵一阵剧痛时,就更气了。
他这脸都快痛得没有知觉了,那混蛋居然还说只是给他个教训?!
黑狼部落的兽人一直都是居住各自的山洞中的,即便是在寒季也没有搬到一起居住。
将人带到自己的山洞中,狼溱正要问具体情况,才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脑袋生烟的咬牙切齿的傻狼。
狼溱:“……”
他冷笑一声,也不问了,准备先给人一点教训。
狼溱本就对狼渠浪荡的性子有些不满,没惹出祸倒也就罢了,可现在他们才和人家合作,这傻子就去招惹别家的兽人,不给他点教训不行了。
于是头上还在冒烟的狼渠就被打了。
挨了一顿打的狼渠终于老实了下来,没了他的骚扰,鹰循的生活平静了许多。
在伤好后,鹰循又想起了之前那个满脸温和的黑豹兽人,可同时记起的,还有对方不知为何冷漠下来的态度。
半晌,他还是决定去试试。
刚走到目的地,鹰循刚想问一声帐篷里的人,就依稀听到一点声音。
“墨谛祭司,可否请您再次呼唤兽神大人,为黑狼部落降下福泽,近些年黑狼部落出生的幼崽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我怕黑狼部落会……”
后面的声音再听不清了,但鹰循并没有在意,他此时的全副心神都在那兽人所说的福泽上。
若兽神大人真的能为黑狼部落降下福泽,提高他们生下幼崽的概率,那是不是也能为鹰部落……
这样想着,鹰循的呼吸便急促起来,急急伸手就想掀开帐篷进去,再不复之前的冰冷模样。
不过里面谈话的两人早已发现了他的气息,不等他掀开帘子,就率先走了出来。
墨谛看着鹰循,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鹰循?你这是?”
鹰循快步上前,声音有些急,“你们刚才说的请兽神大人降下福泽是什么意思?”
墨谛和黑狼部落的祭司对视一眼,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与你无关。”
这是黑狼部落内部的事,鹰循一个外人没有知道的权利,再说这事关乎兽神大人,就更没必要让对方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还才刚出口,就被对面的兽人激动地打断。
“有关!请告诉我!”
兽人祈求的目光注视着墨谛和黑狼部落的祭司,眸中再没了之前的冷漠无情。
黑狼部落的祭司没和鹰循接触过,不怎么了解他的性格,但墨谛和这人相处过一些时日,也大致知道对方的脾性。
这人对所有事情都是抱着漠然的态度,冷漠的像是一尊冰雕。
可现在,这人竟然在祈求他们,这样的急迫、热切……
墨谛眸光微晃,只是这事他也做不了主,这是黑狼部落的私事,他开口算怎么回事,于是他将眸光投向一旁的黑狼祭司。
黑狼部落的祭司叫狼溪,接受到墨谛的视线,他犹豫一瞬,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
鹰循唇瓣抿着,不是很想暴露鹰部落的秘密。
但即便说了,似乎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鹰循张了张嘴,晚间的寒风从身旁刮过,带来阵阵寒意,鹰循压住下意识的冷颤,对两位兽人说道:“进去说吧……”
他能感觉到冷,想必这两人也不会好受,要说的事情会很长,不如进到里面,挡住裹挟着冰雪的寒风再讲也不迟。
三人掀开兽皮帘进到帐篷内,墨谛取来水杯为两人倒上一杯水,听鹰循慢慢讲述关于鹰部落的一些往事。
在许多年前,鹰部落原本是整个兽人大陆最强大的部落之一,他们是空中的王者,居住在高山之上。
那会儿的鹰部落虽然一样拒人千里,但也会偶尔于其他部落有些联系,兽人们依旧能看到他们翱翔于天空的身影。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鹰部落出生的幼崽越来越少,从之前的一年几个,到后来的几年一个,甚至是十几年一个。
没有新生儿的降生,鹰部落的生气也像是消散了一般,仿佛随时都会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