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凑合吧,不算难听。”散兵绷着脸没露出什么表情,但是你已经听见了他略微上扬的尾音,你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是曾经后悔过给予散兵这个名字,因为名字给出去后,你就感觉他注定与你命运相连……取名已经是极深厚的羁绊了,给予对方自己的名字更是几乎将其与自己绑定。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你并不后悔,你伸出手正了正散兵的帽子,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好啦,不聊这个了,大中午的最适合睡午觉了。”
散兵了然的笑了笑,任由你拖着他走进屋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你当初对他的复杂心思?那时候自己做的那堆破烂事让你都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的,但是你却偏偏给了他那个名字。
散兵想起来你当时脱口而出的名字,这是一个带着祝福和期许的名字,他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会给他这样的名字。
他看出来了你那时候一闪而过的后悔,那时候散兵只当是你觉得他不配这名字,但是心中却又诡异的窃喜——至少在潜意识的第一反应里,你是愿意祝福他的。
直到今天散兵才知道原来后悔的不是因为他自毁倾向严重时候感觉的“不配”,只是纠结于将你自己的名字给予他后,感觉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不在意他。
散兵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原来那时候是你主动将缘分的红线递到他面前,又主动将红线绑死了。
“你笑什么?”你正因为说出了一些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后,又想办法糊弄了他而心虚你,听见他的笑声更心虚了,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没什么,只是很高兴。”高兴于我们的名字是绑死的红线,令人无比安心。
“……好啦,快点午睡,你下午还有纳西妲的课题要做!”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搬出纳西妲,将他按进被子里。
看着散兵盯着你那含笑的表情,你脸色越来越红:“给我闭眼睡觉啊!”
(关于我流散师傅的理解:在我看来,散师傅不管过了多久,底色还是那个白散,即使经历使他变得复杂,但是本质底色还是那个渴望得到肯定的。
而且因为经历,散对人心肯定也很敏感,所以在这里能察觉到你的纠结和后悔,但是也能感觉到你对他的期许和祝福。
*后悔这里他感觉是他自己当初作恶多端应得的。
我心里的散师傅,虽然自毁倾向严重,但是我认为这里还是有潜意识的求生欲,只要得到了足够的引导和关爱,他就会是个好孩子。
所以感受到了你给予他名字里的期许和祝福,同时也感觉到了你当时对他的一种:即使不是取这个名字,取的其他名字肯定也是带有祝福含义的名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