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淼回忆与最后一次训练有关的内容，他爸爸在内的七名高等级精神力的Omega，其中意外死亡三名，爸爸是其中存活的一个，即使如此身体也因为训练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他忍不住想，爸爸现在看起来那么健康，那么厉害，他能游刃有余地操作机甲将Alpha打得落花流水，却在荒星惨然死去，会不会是这一次的训练造成的后遗症呢？

“付淼，你怎么了？”秦阮扔下九十九，连忙跟上，他见付淼的神色有些凝重，也跟着严肃下来：“你是要看Omega精神力的训练方式吗？”

“你听说过这次的训练吗？”付淼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爸爸就参加了这次的训练。”

秦阮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听说过一点，我在网上看到的，只知道出事了。”随后他看了一眼付淼，试探地问道：“你的爸爸也因为这次的训练出事了吗？”

说完，秦阮意识到不对，现在的秦徵和付瑛似乎还没有在一起，如果秦徵出事了，付淼怎么来，他闭上嘴巴。

付淼看着爸爸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们选择这个训练方式之前，是用什么方式训练的。”

“之前就是用的这种方式。”付淼的余光瞥到了九十九，他没想到九十九也会跟上来，还解答了他的一个小疑惑，不禁有些惊讶，他以为对方会立刻去找未白和秦舟他们。

“你不去见我舅舅他们吗？他们应该在城中心。”秦阮也有很疑惑，他指了一下反方向，见，见怪地说：“你不会也要和我们一起去看训练吧。”

“你说之前就是用这种方式？”付淼纳闷地皱着眉，虽然他也不知道那所谓的训练方式到底是什么样，但还是说道：“既然之前就是那么高强度的训练，为什么现在才出问题，是因为训练不合理，问题累计没有被重视解决所以在这一次爆发了吗？”

“这件事最终就是被定性为训练强度过高，人类大脑承受过载。”九十九回答道：“训练被终止，公布调查结果后，后续的调查也被终止了。”

“就这么简单吗？”秦阮有些怀疑，他说：“怎么确定是强度过高？后面又有人用这种方式训练确认过吗？”

“我想，表面上是被终止了，但实际上，应该是有人暗中在继续调查。”九十九看向前面走着的秦徵，淡淡地说：“一直有人试图重启调查，但亚希彼斯方并没有人理睬过。”

秦阮惊讶：“你这都知道？”

九十九挺了挺胸膛，自信道：“我说过。带我进来不会亏的，我知道的东西很多，只要你们能问出来的问题，我能回答就能没有任何限制地如实告诉你们。”

付淼看向他：“真的吗？”

“当然。”

付淼眸光闪了闪，他问道：“那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九十九愣了一下，摇头道：“这种问题的范围太广泛了，我无法回答，你不如直接问你的疑问。”

“我为什么要被送去付家。”付淼问道，他说：“我是被父亲找回来的，父亲似乎并不住在付家主宅，与付家关系也不好，我在付家生活的那段时间里能看出来，他们也不怎么欢迎我，父亲应该更亲近亚希彼斯那边，既然将我接回来，那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付家呢？我在他身边不是更好吗？”

“我以为是你父亲不清醒做下的决定呢，毕竟你是他的孩子，亚希彼斯到底不是他的家，如果你父亲执意让你住在付家，我舅舅那边也不会强求。”秦阮意外地说道，在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未来的朋友居然生活在付家的时候，还偷偷和自己的系统骂过付瑛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根本没有资格决定付淼的去向了。

“这不是我父亲做下的决定，我父亲的精神状态很糟糕，我被接回主星系之前是先到了亚希彼斯，父亲和我在那儿就分开了，之后我的去向应该是亚希彼斯的人做的决定。”付淼说，他和父亲接触最多的时间就是荒星，再就是前往亚希彼斯的船舰上，他们彼此交流最多的话题还是爸爸。

父亲还活在过去，还活在爸爸在他身边的时候。

秦阮更不能理解了，他苦思冥想，说道：“你被找回来的时候我就接到了舅舅的信息，告诉了我有关你的事，得知你在付家后，我还以为是舅舅要我照顾你一下呢。”

付淼沉默，他现在不得不怀疑，自己从被找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要成为这场精神永生实验的实验品，而且旁观者很多，他们来自不同的立场，目的也不同，但都需要他的参与。

九十九回答：“我不知道是谁做下的决定，但01告诉我，你的精神力很特别，是秦阮和未白之外最合适进入精神图景的人，你是否有察觉到这不同之处呢？研究此事的人猜测，你是因为你爸爸受到了影响，这次训练存活的Omega只有你爸爸生育了后代。”

“精神力可以遗传不成？”秦阮惊诧，但他转头又想了想，道：“我的爸爸精神力并不强，但我的父亲精神力是Alpha中的佼佼者，不过比Omega还是比不过的。”

“你父亲的精神力是一场人为的意外，无法作为参考。”九十九神色复杂地看了秦阮一眼，随口回答，然后看向前方，他继续说：“但的确有猜测精神力的强弱可能和上一辈有关系，只是人类对精神力的研究一直处于入门阶段，难有进展，现在又几乎停滞，这个猜想可能要数百年后，样本足够多的时候才能得出结论。”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付家呢？”付淼问：“是为了让人有机可乘，促成如今的这一切吗？01希望我的存在证明精神永生，亚希彼斯的秦舟希望我代替阮阮和未白的存在去配合01，那付家呢？付家人也来了，他们为了精神图景的展开带来了能源，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付家一直在研究精神力，我的存在也是他们研究的样本吗？这次精神图景的大范围展开，只是为了01的论证实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