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屋檐下,闫明朝收起透明色的雨伞放进店门口的衣篓,与应见幸一起踏进店里。
店员热情招待他们,耐心给他们讲解。
应见幸跟闫明朝商量了一番,一致决定给彼此制作一个花瓶。
两个人选好款,套上围裙,开始制作。
起初,他们是各自专心制作,结果到定型的时候,应见幸盯着闫明朝有模有样的胚体,再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胚体,不禁陷入了沉思。
闫明朝瞅到应见幸半天没动,脸色有些闷闷不乐,他启唇问了句:“怎么了?”
“我在想,”应见幸语调格外认真:“我俩制作的步骤不是一样的吗,怎么差别这么大?”
听语,闫明朝的视线挪向应见幸的作品,结果控制不住笑出声。
应见幸看向闫明朝,目光幽幽:“你笑什么?笑我你有什么好处?”
“没,”闫明朝连忙解释:“我是觉得你做的特别可爱。”
应见幸狐疑。
闫明朝态度坚定:“真的!特别可爱!”
应见幸堪堪作罢。
静默少顷,应见幸再度不确信地问:“你不会觉得拿不出手吗?”
“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闫明朝进而打趣道:“到时候,我就把这个花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向他们炫耀——可不可爱?我女朋友送的。”
“行吧,你喜欢就好。”应见幸话里暗藏着威胁的意味:“不喜欢也没用,我送的你就得喜欢。”
闫明朝没想到应见幸这么“霸道专制”,他莞尔道:“好,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
雨下着下着就停,停了没多久又下,反反复复。
整个下午的时间,两个人都待在店里制作花瓶。
完成后,他们选择邮寄的地址是长岩大学。
从陶瓷店里出来,雨势又大转小。
撑开伞后,应见幸和闫明朝继续随意漫步,顺便透透气。
不知不觉,两个人漫步到一条公路——
两旁高高长长的绿色龙柏几乎交织在一起,在阴雨天,更显氛围感。
“你站这里,我给你拍几张照片。”闫明朝说。
应见幸点了点头:“好。”
应见幸拿着雨伞走动,闫明朝趁机抓拍。
拍完,两个人站在伞下,查看照片效果。
应见幸依然十分满意。
而后,换她给闫明朝拍照。
完毕,两个人接着在这条公路漫步。
雨势渐渐从小变大,应见幸抬头望着雨滴落在伞上,仿佛鞭炮炸开火花。
“应见幸?”闫明朝倏然喊了一句。
应见幸下意识侧过头:“嗯?”
“我们要不要做点浪漫的事情?”闫明朝似蛊惑地问。
“是什么?”应见幸反问。
“你闭眼,”闫明朝转身,止住脚步,“然后我再告诉你。”
应见幸也跟着转身,止住脚步,她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缓缓闭上眼睛。
半响,也没什么动静。
应见幸催问:“好了吗?”
没等到回复,不过,应见幸却隐隐感觉到闫明朝的鼻息好像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刚察觉出对方想干什么的刹那,他的嘴唇正好贴至她的。
应见幸下意识睁开双眼,还不禁颤了颤。
大脑宕机几秒后,她又缓缓闭上眼睛,旋即攥住闫明朝的衣角,第一次尝试去回应他。
两个人的鼻息逐渐有些不稳,甚至急促。
闫明朝稍稍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应见幸的额头。
片刻,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重新吻上去。
不知隔了多久,他们嘴唇缓缓分离,继而拥抱。
后来,闫明朝在日记本里,提笔记录:“我们曾在她最喜欢的阴沉下雨天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