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喝了几包感冒冲剂,但她的头还是剧痛无比,全身肌肉又十分酸软。
于是,闫明朝陪着她去医务室,校医给开了几副西药。
西药的药效比较快。
虽然感冒还没完全恢复,但应见幸的状态好了许多。
感冒完全恢复,一模考试降临。
应见幸一大早就发现自己生理期来了,为了痛经不影响考试,她跟苏倪拿了布洛芬,吃过早饭就服下。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
生理期加上服了药的缘故,做阅读理解时,应见幸思绪有些昏沉,时不时就走神一下。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所幸,影响没有说太大。
在交卷的前一刻,应见幸总算写完整张试卷。
中午,应见幸随意扒了几口饭,就跑回宿舍睡觉。
下午的状态好了不少,可未曾料到,痛经又出来作祟。
应见幸一手捂着下腹,一手算着数学题,她的忍耐力还可以,最终也成功写完数字试卷。
生理期的第二、三天,应见幸的痛经跟不适感逐渐消失殆尽,因此后面两天的考试,她的状态比较不错。
一模考完,恰巧是春季高考填报志愿的时间。
应见幸思考了两天,最终选择不填报,她想冲刺长岩大学,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没过多久,一模的成绩以及分数线出来了。
长岩四小分队各自坐在座位上,拿着手机查阅分数。
靳泽垣查完分,雀跃道:“芜湖,我超预估本科线三十分。”
闫明朝语气故作低调:“我一百多分。”
“哇靠,这么多!”靳泽垣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卷了?”
闫明朝不可置否:“我还用偷偷,那肯定是光明正大好吧。”
……
与闫明朝打诨了半天,靳泽垣转而询问应见幸:“诶,新同学,你考得咋样啊?”
应见幸扯了扯唇角:“……还行。”
“苏倪也考得很不错,”靳泽垣提议:“看来我们今晚又得出去搓一顿。”
应见幸没什么表情,只是轻点了下头。
闫明朝说:“可以。”
下午放学铃声打响没多久,靳泽垣扭过头来问:“那我们要去吃什么?”
“你有什么建议没?”闫明朝头也没抬地反问。
应见幸眉宇蹙起,她捂住肚子,说:“我肠胃突然有点不舒服,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先去趟厕所。”
站起来后,应见幸再次强调一句:“你们不用等我了。”
话落,她抬起铅重般的脚步,走出教室。
移步至楼梯间,应见幸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爬上教学楼的天台。
在那套破旧的桌椅落完座,强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得以卸下。
命运着实爱捉弄她。
在她选择重来一次,选择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时候,兜头就给她泼了桶冷水。
去年高考的情况,跟今年一模的情况一样。
应见幸都是刚好碰到生理期,状态十分不佳,以至于没有发挥出正常水平,让她与本科线失之交臂。
前面人生的三次大考,小学毕业考、中考、高考,应见幸都是各有各的状况发生,但结果却是相同——都发挥失常。
或许她真的缺少大考的运气。
亦或是复读的选择是错误的。